叶天不知道,此刻也很难去领悟那真正的意义,他对于那个境界,也只能靠他自己一步步去摸索,那就好比是一层层神秘的面纱,等待着他慢慢去揭开,而此刻,对于那三步,他似乎已经捅破了一个口子,虽然那口子,很小很小。
泪剑、墨戒、剑气、银发银瞳、那个世界内的他,还有,那戮。
战斗,从一开始到现在,已然过去了两个多时辰,而双方,叶天与那地锐犀兽王,都各自呈现出了不同的创伤。两人的外表,都是无一例外的红sè,那血液中,有自己的,也有对手的。
在这片战斗区域,到处都满是飞溅的血腥,原本的草地早已被生生踏平,且在那炙热阳光的烤灼下,开始干裂,开始飘扬着些许的尘土。
地锐犀兽王的全身,它那兽躯的血洞,几乎有三分之一被叶天攻击到。每一剑,都顺着它的伤口深深刺入,这使得它身体的伤势,在渐渐的加剧。
但相比于地锐犀兽王,叶天的伤势就十分严峻了,他的全身上下,但凡在贴近对手攻击所暴露出来的身体位置,都出现了一道道深深的伤口。他的伤势十分严重,甚至稍不注意,他就会殒命当场。
虽然叶天的速度占据了优势,但对方毕竟是犀兽之王,论防御力,作为地锐犀一族,那自然不用说。叶天的每一剑,虽然深可见骨,但对于它来说,那只是九牛一毛而已,并没有伤害到重要器官。且,每一次的兽王反击,虽撞击到叶天的几率不大,但每一次,都能给他带来严重的创伤。
四周地锐犀远远望着,望着那战斗中心渐渐飘扬而起的尘土,看着那强者之间的战斗,它们的心中充满了敬畏,而作为旁观者,它们也似乎看出来了,那胜利的天平,似乎开始倒向了它们的王者。
叶天的速度,也开始有了些许的迟缓。
但是此刻的战斗,却是进入了白热化,因为双方,并没有谁倒下去,而是,都在坚持战斗着。
“呼……呼……”
叶天的胸膛,不断回响着他心脏的跳动着声以及他粗重的呼吸,耳边的风在不断刮过,而他的眼睛,那银sè光芒却是黯淡许多,但是那股冰冷,却越发的浓郁。他所看的世界,那闪过的一面面,似乎都变成了红sè,那红sè的血液,带着浓烈的血腥向他扑面而来,刺激着呢他体内的每一个细胞。他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但那股jīng神,那股不屈的jīng神,却一直不灭。
攻击,攻击,攻击……
他在以闪电般的速度,游走在地锐犀兽王的周围,寻找着每一个攻击的机会,一旦得手,便立即闪离。他的眼前,永远是那单调的红sè,红到极致,红得娇艳。
脑海中,那只零片段好似在放大,对那个境界,他似乎看得越来越清晰,但是,却始终抓不到那至关重要的一点。
泪剑,一次又一次的,破开空气,刺向那温热的血肉中,前一次的血液还未从那剑身上滴落,便已融入到那下一次喷涌的血液中。
银芒在他的眼角辉映着,他的身体在动,他的脑子,也在高速旋转着。
速度,是虚无吗?它存在于虚无中吗?它既然存在于虚无,那它又从那里来。那虚无,又是什么?泪剑,这把天地间独一无二的武器,属于它的虚无,又是什么……
种种疑问在叶天的脑子不停回旋着,他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止,但此刻的他不知道的是泪剑,在随着他那抽丝拨茧般的不断感悟中,有了一丝的变化,那呼啸的剑影,似乎……带着股缥缈的无。
时间,在流逝,它是公平的,不会给任何人多点时间,也不会给谁少一点时间,它在静静,却又飞快地走。
夕阳,蔚蓝的天,渐渐渲染上一抹娇艳如血的红。
尘土飞扬,吼声及那铮铮剑鸣从那里传出,那微微的红光照映着,照映在那闪着银芒的泪剑之上,使得那剑身上的血,更加透红了……
叶天体内的剑气,就如那时间里的沙漏,快速而不停的流逝着,他的速度,也不再像开始那般迅如惊雷。因为他体内的剑气,已然开始供不应求,而他的身体,那伤口也越来越严重,血液的流失,带走他身体的能量是不可言喻的,这种种原因,致使他的身体越来越虚弱。
攻击,使尽全身力气,随后调动自己的力量及身体,堪堪避开那与自己只有一线之隔的锐利的尖角。身体里,那一阵阵的虚弱及剧痛不断向他袭来,他的呼吸几乎跟不上那心脏的跳动。眼前,那失血过多而引起的眩晕及那疲惫感使他总是一片模糊,他只能不断提醒自己,甚至用那已经麻木的创伤,狠狠一按,让自己清醒过来。
因为,这里是战场,关乎生与死的地方。
再一次,猛力、狠狠的,将自己的泪剑送进那血洞之中,随着那血肉与金属的相融摩擦声,泪剑剑尖及其顶端的三分之一处,完全没入到那兽躯之内。
而在刺入的一瞬间,他便猛地拔出,那片血花,那温热的血液,在这一刻,挥洒在那空气中。叶天转过身,泪剑随着他向前挥去,那血珠,一大滴血液融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