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怎么浑身疼啊,臭蓝凌,你是不是趁我睡觉时折磨我了?”清晨,从床上醒来的祈木槿大叫道。
“我折磨你?我有这么重口味吗?还不是你昨天不要命的练梅花桩!”蓝凌儿刚从外面打了盆水端进来,就听到祈木槿的大吼。
“咦?你怎么起这么早?”祈木槿揉了揉眼角被眼屎糊满的眼睛,不敢置信道,这还是那个“睡神”蓝凌吗?不对!她的黑眼圈怎么这么重?“你昨晚一夜没睡!”不是问句,而是感叹句。
“咝——”祈木槿倒抽一口凉气,惊恐的瞪大了双眼,指着自己的鼻子,质问道:“难道我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你竟然连觉都不睡了!”
看到祈木槿这么没良心的表情,蓝凌儿真想把手中端着的那盆水浇到她头上。
自己一夜未睡,守着她,生怕她出现一点不适,祈木槿这满脸不敢置信的表情外加高级黑的问句真是把她气到了,自己幼稚惯了,终于成熟一次,照顾别人,有这么不合常理吗?有必要摆出那么夸张的表情吗?蓝凌儿腹诽道。
看到蓝凌儿瞬间阴沉下去的小脸,祈木槿的表情立刻从惊恐变成了讨好,讨好的接过蓝凌儿手里的脸盆放到一边,又讨好的摇了摇蓝凌儿的手臂,做出家猫状:“开玩笑啦~~别生气啦~~喵呜~~”
“呀呃~少恶心了,祈木槿你吃错药了啊。”蓝凌儿立刻一副抖鸡皮疙瘩状。
“哈哈,好了吧,别生气了哈,我好爱你~”祈木槿眯起眼睛撅起红唇,一副要亲蓝凌儿的样子。
“呀呃~你少来,祈木槿你真吃错药了啊!呀呃~”极不适应这样的祈木槿,蓝凌儿身子又抖了抖,左手一指旁边的脸盆,女王般吩咐:“看你的眼屎,都快把眼睛糊上了,还不快滚去洗漱!”
“是是是,小的这就来,女王大人!”槿小弟点头如捣蒜,舔着脸一脸讨好的滚去洗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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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中午的时候,一辆紫金色的宽大马车停在了祈府门前,看到这七王府专用的马车,阿福一溜烟儿的便蹿入了府中,嘴里大声喊道:“老爷,夫人,七王爷到了!”
还在内堂和祈母、祈木槿说话的祈父听到阿福的喊声后,立刻站起身来,朝门外迎去,到门口发现七王爷已经下了马车,正静静的端详祈府大门上的匾额。
祈木槿跟在父亲的身后,自然看到了慕烨,虽然已经知道了这个慕烨不是他,但是在又一次见到后,祈木槿还是不由得心跳加速,那人此时并没有看他,而是在安静认真的注视着祈府的门上。
今天,他身着一件纯白色的大衣,衣领处围着一整张白色狐狸皮,狐狸脸部完整的保留了下来,不知是哪位巧手裁缝,用了两颗晶莹的珠子缝到狐狸皮的眼眶里,熠熠发光,逼真的好像那条狐狸还是活着的,白衣胜雪衬得他更加透出一股妖媚的美,静静地站在那里,表情认真而祥和,令谁都不愿意破坏这么美而静的一副画面。
祈木槿静静地望着那人,今天的七殿下和初见时的气质很不一样,毫不客气地说,初见时七殿下给木槿留下的印象并不怎么好,幼稚、肤浅而…娘炮,而今天的七殿下,给人的感觉成熟、有魅力,祥和却透露出难以遮掩的威严与霸气。
七殿下在木槿心中的印象分毫无疑问提升了许多,可是,并不代表她会把他当成前世的慕烨,毕竟,再怎么不堪,她也不会把别人当成替代品,要是控制不住呢?那最好的办法,便是逃,逃离他,躲避他,远离他,两个生命没有交集的人,自然不会擦出火花,木槿心中暗暗想着。
蓝凌儿看着门前美的不食人间烟火的男子,有点恍惚,他若是慕烨穿来的,该多好啊,随即又有点担忧,她一个旁观者都分不清,身为当局者的木槿,能分得清吗?
药团窝缩在蓝凌儿的怀中,睡得香甜,丝毫没有受到美男气场的干扰。
阿福身为一个童子男,这辈子也没有想到自己会看男人看的这么如痴如醉,看着一身白衣的七殿下,阿福的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只能怪殿下太美太妖孽了,果然是天珺第一美男,美貌的杀伤力是不分性别的。
在众人看来,此时的慕烨正目不转睛的盯着祈府门上的那块匾额看,仿佛要把“祈府”那两个字看穿,但实际上,慕烨的注意力自始至终都放在祈荣身后的那抹淡粉色身影之上。
感受到了木槿看到自己的情绪由起初的激动,到后来的欣赏,再到后来的平静,慕烨的心也跟着起起落落,看到木槿的激动,他是欣喜的,看到木槿后来的平静,他是略带失望的。
他百般愿意看到她因为自己而激动,但又不愿看到这激动、这欣喜全都只因自己像极那个“他”。
祈木槿,终有一天,你的心会为我而激动,而欣喜,而跌宕起伏,且只因,我是我。
祈父在这边干着急的等待着,这七殿下怎么还没看完啊,这匾额有什么好看的啊,刚想出声提醒,慕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