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来了!”练武男子答应一声便小跑过来,恭敬的向祈父行了一礼,原来是那个处罚站桩少年的大师兄,那个扯了腿筋流了鼻血的大师兄。
“德金,这是木槿,这是木槿的表妹凌儿,今天起,你负责带着她们俩练武,先从梅花桩开始。”祈父向练武男子吩咐道。
“是!师父!只是,小流儿他怎么办?”德金大师兄挠头道,小流儿是前不久才进入祈武门练武的新弟子,因为一手发明小玩意儿的绝活被祈父看中收入门下,正是由他负责小流儿的练功事宜,这下他要负责小师妹和小师妹的表妹,那小子怎么办?
听到自己大徒弟的问话,祈父想也不想的直接道:“一并带着吧,流儿来驻地也有一阵了,正好帮着你一起带带两位师妹。”
蓝凌儿听到“两位师妹”这个词儿,脸色大囧,目光飘向祈木槿,果不其然,木槿正看向她,嘴角噙着不怀好意的笑,眼中满是挑衅,怎么着,老黄瓜蓝凌?
“是!徒儿遵命!”德金大师兄答应的很是爽快,望着两位小师妹,两腮红了半天都不自知。
祈父转向木槿蓝凌二人组,开口道:“这是你们的大师兄,今后,好好跟着大师兄练武,不许偷懒,爹爹先走了。”话音刚落,祈父便扭头走出后山,不知有什么急事。
这边,看到师父走了的德金大师兄立刻一脸傻笑的向两位师妹贴了过来:“嘿嘿,我叫喜德金,是你们的大师兄,你们可以叫我德金师兄。”
祈木槿点了点头,却好像没听到最后那句般的喊了声:“大师哥。”
蓝凌儿倒是客气,听话的喊了声:“德金湿胸!”没错,就是湿胸,蓝凌儿心里就是这么想的,看喜德金上衣被汗浸湿的前胸,可不就是湿胸么?
对于祈木槿的不配合,喜德金完全不在意,人长得漂亮叫自己什么都开心~这新来的小表妹还真是听话,要好好教她!德金湿胸心中小九九打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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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让我们站到那上面去?诶!矫情狗,你不是怕高吗?爬到那上面干嘛?!”蓝凌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般朝大师兄发问,同时控诉着某只矫情狗的区别对待行为。
站到那上面去?她眼前的东西?不是芭蕾…会出人命的!
此时,在祈木槿和蓝凌儿面前,是一大丛一人多高的梅花木桩,药团正在上面蹦蹦跳跳,很是开心。
就在刚才,德金湿胸让她们站上去…木槿自然不是很惊讶的,她昨天就见识到了梅花桩的高度,倒是把蓝凌儿吓得要打退堂鼓:
“木槿,我陪练,陪练,好不好,你去练吧,我看着,嘿嘿嘿嘿…”后面的几声笑很是干涩。
听到蓝凌儿的干笑,祈木槿转脸一眼盯住了前者,危险的眯起了眼睛,盯得蓝凌儿背后直发毛:“你确定?恩?”
看到祈木槿的眼神,蓝凌儿立马举白旗,太惊悚了,木槿那眼神太惊悚了:“不确定不确定,我说着玩的,哈哈,哈哈…”蓝凌儿这两声笑比刚才那两声还要干涩几分,说完转过脸去在心中大骂自己犯贱,干嘛要求跟着来。
此时,一个年轻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互动,“你是昨天那个小师妹?你是她朋友?嘿嘿,我是小流儿,你们的师兄,快叫声师兄听听~”是那个开裆裤小子。
“我不习惯叫比我小的人叫师兄,还是叫你小流儿吧。”祈木槿再次不配合。
小流儿撇了撇嘴,这个漂亮小师妹还真是冷漠,好不容易当了次师兄,还不给自己机会。
“湿胸~”蓝凌儿很配合的甜甜叫到,眼中满是狡黠。
听到这声甜腻的称呼,小流儿立刻喜上眉梢,嘿嘿,还是这个小师妹懂他呀,真是听话,以后要好好待她。
两位“湿胸”不约而同的决定好好带蓝凌儿,却不知,这是他们这一生中为数不多的决策失误之一…
看到小流儿和两位小师妹搭讪,德金湿胸立刻一个爆栗敲在小流儿脑壳上,声音清脆响亮,怒声吩咐:“还不快去练你的功!”
小流儿立刻一脸委屈,认命的转身跃上了梅花桩,刚落稳脚跟便一个踉跄,差点跌下,原因无他,昨个儿被大师兄练得太狠了,腿到现在还疼着呢…
但是,这疼还不算严重,小流儿深知大师兄的刀子嘴豆腐心,表面严厉实际上很是照顾年龄最小的他,
就在昨晚,担心自己伤着的大师兄还给自己送来药油,但是嘴上不说一句好话,只是说:“休想明天找借口不训练!”然后趁自己不注意把扯了的裤子拿走了,
今天早上醒来,自己的裤子已经被缝好放在了枕边,那粗糙的针线活将裤子上的大口子缝的歪扭七八,可是还是缝好了,今早大师兄练掌的时候他清晰地看到大师兄手指上的红点,应该是没做过针线活手法笨拙扎了手。
想到这些,小流儿顿觉腿上不是那么疼了,对于从小无父无母在一群乞丐和小偷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