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透出的缝隙望着车外的天,恍惚回到了初次来谷里的时候,只是那时候,祈木槿有奶妈抱着,有柔软的胸器当靠垫,自然比现在这硌人的木板座位舒适得多。
面对外面未知的天色,祈木槿对于未来的迷茫,比来谷里的时候更甚。
罢了,既来之,则安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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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了一天的路,趁着天黑前的最后一丝光亮,木槿掀开轿帘看了看前方蜿蜒曲折岔路横生的“路”。
暂且称之为路吧,说是路,其实充其量就是几条小径交错在一起而已,连绵数里看不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