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把鞋子脱下来拿在手里,使出轻功,向臭水沟冲去。他越过马路,一下子跳下水沟里。
这一片居民生活的废水都是排到这条水沟,天长日久,水沟里积了很深的淤泥,又黑又臭。林忆寒在淤泥里打了几个滚,往头发和脸上也抹了一些。臭得他屏住呼吸骂道:“他妈的,比阿伟的鞋子还臭。”
马路上的行人看见人影一闪,好像有一个人掉下水沟,都好奇地来看。只见一个一身黑泥的小伙子从水沟里爬上来,头顶还有不少垃圾,臭不可闻。林忆寒不敢停留,赶紧离开,他的伤口被污水浸泡后,痛得他走路都踉踉跄跄,一路上没有人敢不避开他的。
身上臭是臭一点,却再也看不到一点血迹,林忆寒慌不择路,只想快点走得越远越好。走了好一阵,不见有警察追来,心渐渐定了一点,开始找回家的路。
身上又脏又没钱,只能走回去,他对惠州还不熟,走到下午三点才回到租的出租屋。他的钥匙在警察局被童书伟搜去了,好在还有一根藏在出租屋不远的一个隐蔽地方。
受了几处严重的刀伤,又发疯地砍了一阵,再走了近四个小时,要不是一直靠体内的劲气支撑着,他早就晕死过去了。林忆寒一边赶路一边运转劲气疗伤,伤口疼痛渐渐减轻,但是体内的劲气也所剩无几了。上楼几乎是爬着上去,进了家门,林忆寒两眼一黑,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