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然后抱着她走进了卧室,双双躺在了床上。
雅妮“嗷”的一声,奋力的迎合着,一室的温馨旖旎。
庭栋的电话恰好在两个人难解难分的时候响了,两个人像没有听见一样,任凭它持续响着,直到双双瘫倒在了床上。
过了有五分钟的样子,雅妮才起身,光着身子下床,去饮水机上给庭栋接了一杯水,两个人临时起意,雅妮事先没来得及给庭栋做准备。
喝完了水,庭栋接过雅妮递给他的电话,果然不出所料,看到显示屏上成威那两个字,庭栋笑了。
成为的效率还是很高的,他告诉庭栋,通过他的同学关系帮忙,最终找到了长山市前进派出所,顾小曼被杀一案,最初给派出所报案的那个电话,就是打给的前进派出所。
庭栋要的是打这个电话的确切时间,经过派出所提供的电话号码,最后由移动吉北省分公司的确定,这个电话前的确切时间是17点33分。
根据庭栋的调查和现场试验,一月六日,也就是顾小曼被害的那一天,崔允浩像往常一样正点下班,下午五点,他和办公室的那位女同事是同时到的12路公交车站点,从下楼到站点这段时间大约是五分钟。
在那里等了有两三分钟,公交车就到了,从那里到崔允浩家站点,行车时间大约23分钟到二十六分钟,庭栋详细询问过崔允浩和他的那位女同事,当天没有发生堵车和塞车情况,一切正常。
事实上,在长山这样的小城市,堵车、塞车的情况并不经常发生。
崔允浩下车后,要步行七、八分钟才能到家,这样一来,崔允浩当天从单位到家的时间就应该是37分……42分,那么,他到家的时间应该是五点三十七分和五点四十二分之间。
而那个打给派出所的神秘电话是下午五点三十三分,也就是说,在打这个电话的时候,庭栋还没有到家,也不可能到家。
从崔允浩说起那个奇怪的报案电话开始,庭栋就觉得奇怪,因为按照崔允浩的叙述,那天他到家的时候,小曼已经断气了,报案人却声称他们是夫妻吵架。
那只能说明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当时吵架的不是崔允浩,而是另外有一个男人;另一种可能是报案人说谎,无论是哪种情况,这都是需要查清的事实,否则,在崔允浩有合理理由翻供的情况下,原审判决就是事实不清,这是法定的发回重审的理由。
第二天,庭栋再次会见了崔允浩,这次会见的主要目的是要崔允浩在上诉状上签字。
庭栋收起了上诉状,看着崔允浩,很随意的问道:“你和顾小曼有没有记日记的习惯?”
崔允浩想了想,说:“上大学之前我倒是有过随意把发生的重大事件记下来的习惯,上学以后逐渐就停了,毕业以后,尤其是有了电脑,我和小曼比较习惯在电脑上做些记录。”
庭栋心里一动,追问了一句:“这么说你家里有私人电脑?”
崔允浩苦笑着点了点头,说:“是我们公司淘汰的电脑,被我修好了还能对付着用。”
第二天,春城市云东晨报报道了长山是崔某某杀害女友一审被判处死刑的消息,同时报道了崔允浩正式委托云东律师事务所律师提出上诉的消息。
长山市方面反应很快,长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两天后就把上诉状转给了吉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时,电话通知了是检察院起诉处,中院的办案人和检察院公诉人的关系比较不错,顺便向他透露了上诉状的的主要内容。
检察院也认为这件事非同小可,只要稍具法律常识的人就可以看出,这个案子有问题,但是问题不在法院检察院,而是在侦查机关,当然,检察院也有审查不严的责任。
一石激起千层浪,长山市公检法系统围绕着这件杀人案展开了风起云涌的波动。
云东律师事务所是个没什么名气的律师事务所,云东晨报的影响也不是特别大,不过,就是这两个都不大起眼的存在,让敏感的人立刻意识到问题恐怕不会那么简单。
此刻,庭栋倒是又开始悠闲起来,他相信,火药的引信既然已经点燃,爆炸就是早晚的事,除非有人强力拔除这个银信,不过他相信,敢于在他的眼皮底下搞鬼的人现在越来越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