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上次我被关进看守所,大家真是不遗余力。
“可是,要是说出来玩儿,我还真张不开这个嘴,而且我预感,就是我真厚着脸皮开口了,十有八九也得卷回来,他们会认为我是没事儿闲的,代沟啊,没办法,所以,因人而异,这样的事找常大哥就容易多了,嘿嘿!”
常建哈哈大笑:“都说你小子脑袋好使,真不是盖的,还真不一样,就这么一件小事儿,也能让你琢磨出这么多道道。兄弟,你以后就做老哥我的军师,有啥事儿想不开的就来找你,可不许推辞。”
庭栋摇摇头小声说:“和常大哥比,我这都是小道,小聪明,大哥那才是大智慧,每一步都稳扎稳打,前途不可限量,不出两年这团市委的第一把交椅非大哥属。”
说完,庭栋四下看看,见没人太留意他们,才又小声说:“咋样?事情定了吧?白书记做事向来雷厉风行,而且眼里绝不揉沙子,这种吃里扒外的事情,无论是谭老大还是白书记绝容不了她们。”
常见叹了口气说:“兄弟,这么多年大哥也算顺风顺水,凭的就是这份看人看事的眼光,可是,没想到,这次差点走眼,本以为这次活动没啥风险,却原来是危机重重,幸运的是,事先你都有准备,才能最终化险为夷。”
常建拿出香烟,递给庭栋,忽然觉得不对,苦笑着说:“都成习惯了,不抽了。”
然后,把香烟放回兜里又继续刚才的话题:“后来,我又觉得能顺利把活动弄下来,就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也算不太丢人,可是,你却又搞了一个大动作,竟然用缺席活动引诱对方出手,然后你长网以待,将他们抓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