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越近,闹得两个家庭分别解体。大姐立刻从这份资料嗅到了阴谋的味道。他立即联系了大姐夫霍雷。
“商谈的内容无人得知,只是接下来姐姐和姐夫又分别约见了公司部分中高层管理人员进行个别谈话,谈话的主要内容就是向这些公司的骨干人员了解对公司未来发展的想法。这其中也约见了我。
“一个月以后,集团新的改革方案出台,我们这些人分别被派到全国的各个大区主持那里的产品销售工作。
“而对那个华媚却没有任何处理,还仍然每天出入董事长办公室,笑颜如花,展现着她的魅惑和妖娆。其实,这个女人已经三十一岁了,可是看起来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估计姐夫是已经被她弄得神魂颠倒了。
“以上就是我们集团这次大的举措产生的背景,至于为什么这么做,结果会是什么样,我们几乎都是一无所知。
“临行前,我曾经求见大姐,向她请教我应该如何做。
“大姐只告诉我,尽职尽责的完成好本职工作,不要多想其他的事情,她告诉我,她知道我有点野心,可是让我不要轻举妄动,说我不是阴谋者的对手。当我问到谁是阴谋者的时候,她只是摇头,不说话,一直到我告辞出来。
“在我退出她的办公室之前,竟然看到她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忧伤,她叫住了我,对我说,有时间多给甜甜打几个电话,天天说想小姨了,甜甜就是姐姐的女儿,我的外甥女,名叫霍轶鸥,在京华大学读中文系,大一了。
“庭栋,我当时心里发酸,觉得姐姐已经老了,当年那个杀伐决断的巾帼女杰已经失去了锐气,我特别有一种想抱着她大哭一场的冲动。我想为她做点什么,特别特别想,所以我就让阿沁先来江城,为我选好一个桥头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