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栋认真的说:“你用不了能么早,冷丁那么早你也受不了,你现在是差不多六点半左右起床吧?以后每天提前半个小时就行,然后每天我带你出去锻炼,一学期以后,身体就会好多了,马上到三年了,你也确实该锻炼了。”
说完,他看了看林紫云和芸芸,有向外看了一下,大声说:“爸,你抽完烟没,抽完了的话我有个事儿想和爸妈以及大家商量了一下。”
周文斌咳嗽了一声,说:“臭小子,你现在是越来越牛啊,跟你老爸、老妈商量事儿连身都不起,仰在那里喊一声老爸就得乖乖的进来。”
说着话,果然提着板凳进来了。
庭栋笑嘻嘻的站起来,说:“这件事吧,严格说起来还真不能怪我。”
周文斌瞪了儿子一眼,说:“不怪你怪谁,你越来越没礼貌难道还怪我不成?”
庭栋一本正经地说:“嗯,这次您终于说对了,就怪您,您忘了《三字经》怎么说的:养不教,父之过。您没好好教育我,您说不怪你怪谁?”
周文斌气的一瞪眼:“好啊!你敢根老子叫板了,你一天神出鬼没的,老子一天连你个影都抓不住,还教育你?正好,今天看见你了,赶紧给我趴下,我先打你二十鞋底子。”
说着就作势要拖鞋。
庭栋赶紧求援:“妈,您看,爸的军阀作风又犯了,今早是不是又喝酒了?”
林紫云摇了摇头说:“你爸早晨才不喝酒呢,我看啊,是有必要教育教育了,二十鞋底不够,就四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