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足有一分钟,王思可看了一眼望向窗外的边沁,轻声说:“你怎么看今天发生的事情?”
边沁似乎才回过神来,摇了摇头,说:“覃媛太令人失望,简直是愚蠢。周庭栋后来的表现也有些过火,和他一贯沉稳的作风不符,实在有些匪夷所思。
“覃媛的表现可以理解,毕竟也是世家出身,习惯了高高在上、颐指气使,周庭栋年轻气盛,受不了她的妄自尊大,负气顶撞,表面看起来很简单,可是,最后覃媛离开的时候周庭栋的表现有些过火了,明显与他的性格不大搭调。
“而且,覃媛一出门,他的情绪马上就平和了,和我们谈话非常正常。尤其他的那个关于会员和高级会员的想法,简直是神来之笔,这不仅仅是开拓市场,而是在培育市场。
“小可,周庭栋这个人是个奇才,如果真的能让他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这将是你未来掌控岳华的绝大助力,只可惜年纪太小了,十五岁,如果再大十岁,也许你真的可以把自己嫁出去。”
王思可笑了:“为什么是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而不是你?我看,论心智,你们俩有一拼,都是属于那种暗中斗心眼的人,表面看起来风平浪静,暗地里去波涛汹涌,你们这类人啊,活得累不累啊?”
边沁叹了口气:“可惜,太可惜了,和这样的人斗智斗勇才能发挥出一个人的潜能,就是他太小了,如果他真的再年长十岁,你以为我还能给你留着?早轰轰烈烈的和他来场姐弟恋了,可是,唉!你看见没有,他身边那个小美女都有些吃醋了。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