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刚刚会听到《鸥鹭忘机》的曲子,杜尧向四周看了一圈,可惜的是并没有看到柳如是的影子,现在他感到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般,不然他真想开个天道神眼将柳如是找出来问问刚才究竟是不是她帮了自己。
杜尧清楚的记得,他和葬清风对轰的那一击之后自己脑子中的意识是完好的,可是他就是动不了,唯一能动的可能就是那么几根手指吧。而且他也知道,葬清风的状态绝对比他好,至少不会在他之后站起来,这是为什么呢?难道对方的人暗箱*控了这么长时间,结果却在决赛阶段大意失荆州,让柳如是钻了个空子?想到柳如是,杜尧不由的想到是杨囿的主意,可是为什么他们帮的人不是萧别情呢?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
葬清风并没有表现的太过沮丧,他显然也受了伤,不过比杜尧的情况要好很多,走到杜尧身边,笑着说道:“赢了比赛还皱着眉头,你似乎有许多地方想不通吧!”
见自己的心思被葬清风看出来了,杜尧也不想在这个时候示弱,对上他的眼睛说道:“确实有一点想不通。”
“为什么你会比我先站起来?”其实要是别人听了这句话肯定会觉得难以理解,明明是杜尧先站起来赢得了比赛,葬清风作为他的对手貌似还知道为什么杜尧能够先站起来的,可是既然他知道,又为何自己无法先站起来呢?
可是杜尧的回答显然让他失望了,摇了摇头笑着看向葬清风说道:“我只是单纯的想知道如果决赛中你的对手是罗惊天,你们两个之前商量的结果是让谁得冠军呢?”他问出了一个谁都想不到的问题。
葬清风看着杜尧,发现这个连他也看不透的小子越来越有意思了,没有生气,而是很耐心的解释道:“我们之前的协议是两人都打进决赛,任凭各自的本事夺冠。可是如果我的对手真的是罗惊天的话,那最后胜利的人一定是我。”他说的很有自信,而且很随意,似乎是在说他今天一定可以吃两碗饭一样。
“为什么?”杜尧十分好奇了,好像对面这个人做什么事情都很有把握一样,但是自己明显是个意外。
葬清风轻轻的拾起了他在比赛中被杜尧打断了的文士剑,然后叹了口气说道:“因为他的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然而你却永远在我的掌控之外,封神岛上一样,这次在太虚宫也是一样,你总是那唯一的变数,不知道下一次你还会给我怎样的惊喜呢?”
“果然封神岛的幕后策划也有你的参与,我就知道你莫名其妙的找我肯定不是你说的那般简单。”杜尧想起了封神岛上的种种不愉快的回忆,有些郁闷的说道。2
可是葬清风接下来的一句话貌似将杜尧点醒了:“我们古府的人就是以出谋划策闻名于世,要是我们长时间的不拿出一些震惊世界的计谋,我们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呢?就想如果悠然谷的人不会写字画画,烈阳门的人开始修炼阴柔的功法了,华清池招收男弟子了,那么他们又或者是说你们,还有什么独立存在的意义呢?”
在听完这句话之后,杜尧的一直都是神情恍惚,后面的大师兄他们上台致辞说的什么杜尧一句也没有听进去,不过想来应该全是废话吧!但是葬清风的话却一直在杜尧的脑海中难以抹去。他说的没错,一个人如果不能将自己本分的事情做好,那么这个人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呢?杜尧的本分是什么,那得看杜尧想要什么。守护好自己的家族守护好爱自己的,和自己爱的人。但是杜尧突然间又再次觉得,做好这些,好难。
从小到大他就一直没有帮上父亲什么忙,相反的还总因为自己的事情让他们发愁,每天在自己身上消耗大量的药材不说,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因为自己的事情和家族众人闹别扭。
其实杜尧自己这次主动提出要来悠然谷拜师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家族一直有一个规定,当家族子弟到了二十岁要是还是不成器的话就会将之外放,就是找一处据点让自己过去,管理当地的一些生意之类的,可是外放的人基本上也就确定了没有继承下一任家主的资格了。倒不是杜尧在意什么劳什子家主,而是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让父亲犯难,他已经不止一次听见父亲因为这事和家族其他的族叔吵起来了。于是外出学艺,这是最好的借口。
连子墨其实早就注意到杜尧的神情恍惚了,所以他这时候基本上就全权代表杜尧和悠然谷的人发话了,连本来杜尧应该上前说两句的这个过程也直接让他的废话给掠过了,看了看坐在高位的一尘道长,得到肯定的眼神之后连子墨又开始了废话,知道他把场中的所有人都惹毛了,开始有观众往台上扔香蕉皮的时候,他在缓了口气,向大家拱了拱手。
林若阳一脸神经的看着连子墨说道:“我现在发现了比刚才看比赛更加揪心的事情了。”
“有何见教?”连子墨不知道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你回去问问你的师弟们吧!”林若阳白了他一眼说道。
过了很长时间思绪终于恢复过来的杜尧跟大家打了一个招呼,掀起了又一个小*之后,连子墨跟杜尧两个人终于下了台。正在这个时候,太虚宫宫主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