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尧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为什么?像你这样奇怪并且镇定的年轻人真的很少见了。”武烈感叹道。
“因3为我并不是一个人。”杜尧说完抬起头来天真的看武烈,就好像一个小孩子对着一个比自己大一点点的小孩子说“今天我带了兄弟来,所以我不怕你噢”一样,而且派头气十足。
听了这话,武烈眉头皱了皱,然后就听到了身旁一个声音说道:“我的小师弟都知道我在旁边而你却不知道,武烈啊武烈,你是真的老了,看来这下我是明白了,能够完美的躲过两个极品魅宗长老的刺杀,看来不是什么实力和侥幸,是你们压根就串通好演的戏吧,你们还真的是骗过了所有的人啊!”
连子墨慢慢的向两人走了过来,语气越来越冷,脸色也越来越阴沉,他走到杜尧身前,看了一眼杜尧说道:“你做的很好。要不是你提醒这个暗格其实要花很长时间再打开,我们肯定就被骗了。”
杜尧疑惑的问道:“怎么回事,暗格怎么了?”
连子墨看着武烈,冷笑一声说道:“我们来的时候暗格就是打开的,我想了很久觉得是那些人故意要将我们困进去的,于是我用幻形符让人以为我进去了,而我其实一直都在外面。”
“那莫林他们呢?”杜尧的额头冒出了一条黑线。
连子墨一本正经的说道:“他们先在里面待会呗,我掉到了大鱼不就下去救他们嘛!”
“你觉得这个大鱼是好对付的吗?”杜尧顿时无语起来。
连子墨今天似乎懒得废话,对杜尧说道:“里面的状况似乎不是很好,你赶快下去看看吧!这个老家伙交给我了。”这话说的十分自信,十分霸道,颇有北宫狂的感觉,不对,应该是北宫狂有大师兄的感觉才对。
杜尧重重的嗯了一声便顺着暗格迅速下去。
武烈并没有在意杜尧的离开,他淡淡的看着连子墨说道:“将他支走是不想让你小师弟看到你丢人的样子吗?”
原来高手也喜欢玩心理战术,连子墨当然心态很好,他打了个哈欠说道:“在封神岛上就感觉不对劲了,在我看来怎么都躲不过的一场刺杀竟然被你像是把握住了路线一样给华丽的仅仅以受伤的代价捡了一条命,本来我还以为有运气的成分,这下好了,谜题都解开了。”
“解开又能如何,你还是不知道我要做什么,有什么目的,以及我的同伙是谁,不是吗?”武烈摸了摸自己的胡须说道。
“世上没有不通风的墙,出来混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像你这般的总是遮遮掩掩的总是成不了什么事情的。”果然大师兄的废话又多了起来。
武烈也懒得跟他辩论了,淡淡的说了一句:“都说悠然谷大师兄的三尺青锋剑独步天4下,就连烈阳门的‘风掌’都要稍逊一分,今天老夫就来领教领教。”
连子墨也没有托大,上来就将青锋剑缓缓拔出,古拙的剑锋没有太多的生气,看上去跟杜尧的浴霜剑跟本就不在一个层次上,然后熟悉的或者听说过的人,都不会小瞧这一把看似像是刚刚出土的三尺青锋剑。
“接招。”连子墨大喝一声一道剑光划过长空,向武烈的方向飞去。
对于悠然谷大师兄这凌厉的一击,武烈皱了皱眉头,拔出腰间那把普通的剑,硬生生的挡了下来。当然连子墨不会认为这一击就将武烈击败了,所以紧接着他就跃到了武烈身前,云横秦岭削向武烈。
两个人你来我往,攻守互换打了有数十招。
在又一次的猛烈交锋中,武烈的剑忽然嘭的一声碎了。
“不愧是周文王当年用过的神器,普通的剑根本不是它的对手,估计杜尧那个小子的浴霜剑差不多能和它媲美吧!”自己的剑断了,武烈并没有丝毫的生气,反而很欣赏的夸奖起这把剑来。
“这把伐纣天子剑在我手中也算是埋没了,不过今天能被你认出来,也算没有辱没它,倒是你没有剑了,还可以打下去吗?”连子墨看着武烈,似乎在等他的后手。
武烈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说道:“不是刚才才说过嘛,我本身就不喜欢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