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玉华和蓝心出现的那一刻,杜尧早就已经散发出了气息提醒莫林,所以刚才自己和江掌门的一番对话,莫林和谢天岚很可能已经听进去了。就像杜尧和蓝心心中想的那样,剩下的只有靠莫林自己了,看他自己能不能说服谢天岚那颗早已梦回萦绕的心。
房间外的气氛稍微缓和,可是房间里面的紧张气氛,似乎才刚刚展开。
莫林自从进了房间之后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整个人在见到帷帐之后的谢天岚以后,那张平日里可以将死人说活的利嘴竟然变得笨拙起来,原来他也有像北宫狂那样木讷的一天。话说恋爱中的男人会很笨,可是莫林这场恋爱貌似还没有开始,人就已经开始变笨了。
“你这么晚找进来不会只是要这般看着我吧!”终于在很长的一段寂寥之后,谢天岚终于开了口,声音有些萧瑟,有些牵强。
“我其实”虽然鼓足了勇气,可是莫林还是结结巴巴的不知道从何处开口。
谢天岚理了理肩膀上的衣服,然后从帷帐后面走到了莫林的旁边,很认真的看着他说道:“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我们两个不可能,为什么我那么依然决然的离你而去?如果你连这些问题都问不出口的话,那我凭什么告诉你答案呢?”她此刻看着莫林的眼神有些不屑,但更多的是嘲讽。
莫林叹了口气,然后很不理解的问道:“为什么你会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感觉我的性格和自己的实力一向是很少会被别人嘲笑的。”他的这句话倒是十分的连贯,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大概是被一个女人嘲讽,莫林真正的感触到了许多不同的东西吧!
然后谢天岚只是冷笑一声说道:“我在笑原来你和你的师父那般胆小,原来师父说的没错,你们这对师徒果然都是这种蛇鼠两端的人。”
听到谢天岚说起了自己的师父,莫林苦笑了一声,他当然知道谢天岚的后一个师父是指华清池的掌门江玉华,他也曾经听师父在酒后偶尔提了那么一下他跟江玉华的事情,但是那是莫林很小时候的事情了,所以记忆有点模糊,所以在苦笑之后,他也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你为何叹气?难道我说的不对吗?”谢天岚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眼光闪烁着问道。
莫林摇头说道:“我只是在感叹果然世间总是有因果报应的,我师父当年做的一些错事到头来总有一些得需要我这个徒弟去承担,所以我才由此一叹罢了。”
本来还以为莫林感叹什么,一听莫林不是考虑自己的问题而是想到他的师父,谢天岚气不打一处来的说道:“你还好意思指责你的师父,难道你自己2不是这样的人吗?”
莫林惊讶的指着自己说道:“我?我到底是怎么了?”他很不理解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了,使得谢天岚这样的针对自己。
“哼!你之前有什么习惯我都可以当做那是年少轻狂的表现,可是在认识我之后呢?你的那些习惯你想想,偷窥人家洗澡,当街调戏妇女,哪怕连十几岁的小女孩都不放过,你让我怎么对你放心,你让我师父怎么能放心的把我交给你?”说到莫林的那些光荣的历史,谢天岚就火上心头,她紧紧的盯着莫林,似乎想要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莫林就纳闷,其实在认识谢天岚之后,他的那些罪恶行径早就收敛了很多了,唯一的一次比较疯狂的时候就是在前不久刚刚到青州城的那天。那天自己的钱袋被偷走了之后,穷的只能住平民客栈的他为想办法将杜尧他们给引过来,所以用了最直接的方法,将自己成为全城人民议论的焦点,这样杜尧他们自然而然的就会联想到自己。事实也正如他预料的那样,在极其顺利的将全城男女老少都调戏了一遍之后,虽然被刺史府的卫兵给盯上了,可是也成功的将杜尧他们给引了过来。然而就因为这样一件在自己看来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小事,放在谢天岚那里自己很果断的被判定为蛇鼠两端,见异思迁的放荡公子。这无疑是对自己和谢天岚的恋爱生涯给判了死刑。
可是这确实是事实,他怎么解释?自己钱袋丢了为了引出杜尧他们这么荒唐的理由?如果说了恐怕更会被她看不起。
谢天岚看着莫林低头不语的样子,冷笑着说道:“不说话了?现在知道自己在青州城做的那些事情是多么的可笑了?你是风光啊,成为全城人议论的焦点了,可是你知道当时我是怎么样的心情吗?当时我全然不相信师父的话,认为你早就改过自新不再像以前那样拈花惹草了,可是你呢?你倒好,直接让我这么长时间的守候完完全全的变成了一个笑话。”
莫林现在果断后悔了,可是后悔有什么用呢?他也知道,这件事自己错的彻头彻尾。想要找到杜尧他们有很多种方法,可是自己却偏偏用了这个让谢天岚以及她的师父最不能够容忍的方法。可是他不甘心,他一把握住谢天岚的肩膀,然后死死的盯着她的眼睛说道:“如果我告诉你,我承认之前的错误,我愿意改,可以吗?”
改?一个男人,一个从女人的角度看彻头彻尾的坏男人对着一个女子说他会改,这话可信吗?
谢天岚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