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吧?我们现在去喝两杯吧!让你消消愁!”
欧阳君泽点了点头,就跟着他一起走了出去,现在他的心里非常的烦,王临州也知道这个时候他肯定想喝酒了,虽然说喝酒并不能解决什么,但是最起码可以发泄一下,或者让自己麻醉一小会。
王临州开着车,带着欧阳君泽来到了离别墅区最近的一家酒吧,他可不敢让欧阳君泽自己开,谁知道他会不会飚车发泄!人在心情郁闷开快车的时候是最容易出事的!(给读者们也提个醒,分手的时候不要飚车,虽然我以前这么干过,但是我的是自行车!)进了酒吧,王临州二话没说,直接要了五打啤酒,一打是十二瓶,他也不想想两个人能不能喝的下去,不过他知道自己要是叫的少了,欧阳君泽肯定会自己叫上很多。
刚刚坐下,两个人就开始对喝起来,只是王临州喝得比较慢,他心里可没有欧阳君泽那么烦闷,再说了,待会还是要回去的,酒驾可是危险的行为!(我以前骑自行车经常拎个酒瓶子)喝了差不多十分钟,五打啤酒就变成了三打,喝的最多的肯定是欧阳君泽了,他简直就是在灌水,开了一瓶就哗啦啦的往嘴里灌,灌完了就在开一瓶。王临州心里就在想,这晚上要上多少回厕所啊“怎么样,心情好点了没?”王临州问道。
欧阳君泽把手里的易拉罐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一抹嘴道:“我就是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啊?要是她不喜欢我了,直接告诉我啊!我知道,两个人在一起对她确实很不公平,也不应该让她浪费青春。但是我就是憋屈!
她不想等了,直接告诉我,我立刻放手,说半句废话我是孙子!这样偷偷摸摸的结婚,我算个什么啊?这叫什么事!”
王临州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我知道你憋屈!这事放在谁的身上都不好受,说实话,我的心里也很生气,但是回来后,那几个时候不止你在冷静,我也在思考,我觉得就这样武断的觉得司马晓玲变心了,是不是有些不好啊?”
“哼,难道这还有别的原因吗?她现在都已经准备婚礼了,再说了我的身份她又不是不知道”
这句话王临州倒是可以理解,他说的没错,他的身份司马晓玲又不是不知道,有什么麻烦直接告诉他好了,就算他都没法解决,也可以想别的办法啊!
“算了,不说这个了,我们接着喝!”欧阳君泽说完就又开了一瓶。
王临州叹了口气说道:“要不,我们明天再问问?或许里面真的有什么隐情呢?”
“隐情?我他妈还火花塞呢!喝酒喝酒,这些事情我们都不要说了!”欧阳君泽怒道。
王临州叹了口气,看他这幅样子,现在自己说些什么都没有用了,指不定还会还能来个方向盘,于是也和欧阳君泽喝了起来。王临州等人都叹了口气,欧阳君泽以前或许有些傲气,但是现在已经成熟了很多,变化非常的大。但是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们都不敢保证什么了,最起码王临州觉得这种事情要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指不定现在已经掀桌子了。
很多人都是这样的,别人看来或许会觉得他大气沉稳,但这也只是没有遇到没有让他们生气的事情,而这样的人一旦生气了,后果也是不可估量的,这就是不飞则以,一飞冲天啊!
“王先生,这个人是?”司马父有些城府,一眼就看出来了欧阳君泽绝对不是常人,不然以他的脾气肯定不会继续忍耐了,这简直就是对他非常大的羞辱,一点面子都没有给他!
王临州冷笑道:“他是你这辈子都惹不起的人,也是我的兄弟!看来这一次你是彻底把他惹生气了,我是帮不了你了!”
司马父的脸色唰的就变了,王临州的口气听起来肯定不是在看玩笑,而且还是从客观的角度说的,可以让王临州如此推崇的人,后面能简单吗?(后面不是菊花!)“这那怎么办啊?”司马父知道,现在能帮他的也就是王临州了。
王临州深吸口气:“这个我怎么知道?不过你放心吧!我想这小子那么喜欢你女儿,肯定不会做出什么伤害你们家的事情,只是唉,算了,现在情况实在是太特殊了,什么都说不准的!你先自求多福吧!”
说完他就站了起来,接着深深的看了司马晓玲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冷漠,看来女人翻脸如翻书,这句话说的一点都不错。
尹喧等女孩见他站了起来,也赶紧跟着他向门口走去。
出了门,欧阳君泽已经不见了踪影,王临州赶紧打电话给他,接着就让他现在先去别墅区,什么话等到了那里再说。
这次回来,因为他们的心里都有些着急,更多的是担心司马晓玲出了什么事情。于是几个人都是直奔司马家的,谁知道竟然是这样的屁事,移情别恋,这样的事情几乎天天都在发生。
回到了家里,就看到欧阳君泽一个人冷着脸坐在沙发上,而何家成等人也都坐在不远的饭桌上,一个个都是满脸疑惑的看着欧阳君泽。
王临州走到餐桌边疑惑道:“你们这是怎么了啊?”这确实有些奇怪,欧阳君泽现在摆明了是心情不好,为什么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