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为这颗星球在感到伤感,这到是附合僧人的教义——他们都是为苍生感怀的,认为自己对世界承担着责任。
但是她想,虽然毫无逻辑,但这是一条善良的教义。真奇怪,明明教官说过,逻辑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只有逻辑严密,才能制定出完美的做战计划,最大可能降低作战失败的风险,并且他还说,这一要求放在任何一件事情上都是对的。
现在她却觉得,没有逻辑的事情是好的。
她问还没有睡着的凯撒“你为什么不留在镇上?”
凯撒天真地说:“我跟着来可以保护你啊。”
“但是你为什么要保护我呢?”
凯撒沉默了一会儿,好像在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最后说“我也不知道。我觉得如果自己就这样跟你分别,一定会后悔。当时你开着车离开神殿的时候我就是这么想的。”
凌一想,这个男孩还真是一个毫无逻辑可言的人。“但是我不需要你保护。”她说:“我什么也不怕。”
凯撒低声嘀咕了一句什么,她没听清。再追问的时候,他只是仰起脸对着她笑:“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你没有听到她们叫我吗?”
“听到了啊。但是你再说一遍嘛!”
凌一皱眉想,他跟那个人是完全不同的人。
他很蠢,很简单的字也记不住。
第二天早上司机换班之后,一路上都顺利得可怕。
太平静。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这让一直警惕着,准备应对任何突发事情的凌一感到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