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自己却没再上去。倚在车门上抽烟。
比克不懂凯丽突然说起这件事做什么,苦口婆心地对凯丽说:“虽然她家里很有背景,但现在这种情况,家族有背景又不会对她有什么帮助,没有用的。”
凯丽翻了个白眼,没再理他。
无聊地走到花园边上的休闲椅上坐下。
对此拿枪的年轻护卫军到是没有什么意见,反正只要这些人不走近车子,不要企图抢夺粮食就行了。
而围着他们的人都忧心重重地,也没有人有精神多看凯丽一眼。
这些避难者们,一直安安静静地躺在避难所。气氛算得上平静。但是现在,这种平静已经被突然出现的被感染者打破了。
他们已经开始动摇对帝国的信心。帝国的人什么时候来?如果不来呢?大家该怎么办?
“救援成本与风险如果太高……”有个中年人颓然捂住脸。
这个瞬间,所有人更加有了危机感,好像他们到了这个时候才突然意识到,事情可能比他们想像的还要严重。
一个个愁容满面,又茫然无措。
没有人去关心楼上的门是不是快被撞开了,也没有人注意到那个文弱的青年走到了凯丽身边。
他像是只是想去坐着休息一下,表情十分放松,坐下之前还很有礼貌地问凯丽“可以吗?”
凯丽挑眉说:“请随意。”
“方才你提到了安氏?”
“是啊。我朋友叫安妮。是安氏的长孙女。”凯丽大大咧咧地说。
鼠头鼠脑的男人笑了笑。没有再说话。抽着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答得干脆是吧。哼,我可不怕你们拿她怎么样。我想你们现在不会那么蠢,想干什么绑票的事吧。这种境地还带着个累赘在外面跑来跑去,不是自己找死吗。有命赚也要看有没有命花。”凯丽说完,瞪大眼睛盯着鼠头鼠脑的男人:“你该不会是想……”
“我想什么?”鼠头鼠脑的男人像开玩笑似地,冷笑反问。
“你难道想跟她生米做成熟饭……”凯丽不可置信,一跃而起大叫:“你不要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