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放在桌子上了。
那个凌一从纳里星就变着的小脏包安静地呆在台灯下面。
她还以为自己已经弄丢了它,但是现在它就安安静静地被放在那里。背包带子已经坏了,但是里面的东西都还在,包括那个小熊内芯。凌一觉得,有一天自己能修复它。这样起码还有一样东西能供她寄托哀思,令她不要忘记一切。
“现在我该做些什么?”凌一问服务型机器人。
“我并未得到指令。无法回答你这个问题。”服务型机器人这样回答她。
也许对军人来说这是待命的意思。凌一在床沿上坐下即不动,也不说话。
这让她看上去,比那个服务型机械人更像机器人。
过了一会儿,服务型机器人停在凌一的面前,似乎它已经无法忍受这种沉默了:“这是你的房间,你也许可以做一些在自己房间想做的事。”
凌一想了想,以前在自己的房间都做些什么。
做作业?看书?唱歌?玩布偶熊?
但这里不是她的家。
这里跟她的家也完全不同。
以前她的房间是粉红色的,妈妈说,小姑娘应该喜欢这种颜色。衣柜里也不是这种一色的连体衣。而是蓬蓬裙和可爱的娃娃衫。妈妈说,小姑娘这样穿才可爱。
这个床头没有那位殿下的画像。
不过没什么,反正她也不需要了。
她把小熊零碎的内芯拿出来。
它们已经碎得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也许你可以修好它?”服务型机械人说:“做为放松的愉乐活动。如果你需要什么零件,可以向我提出要求。”
凌一看向小熊的内蕊,她眼睛里的终端非常快地对所有的零件进行了扫描和重排。显示“可修复”。她还不能完全适应这种植入身体里的科技,但是她已经能忍受它在运行的时候带来的疼痛。
凌一坐下来,非常有耐心排弄那些细碎的零件,看上去好像在做拼图游戏那样专注。
但是她的思绪却一点也不在这个上面。
她在想着洛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