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情绪。
她知道洛奇在欺骗别人的时候是怎么做的。她也可以这样做。
“这样说来，你确实对所有的安排都深思熟虑过，才制定了计划。”
“是的。李双很强壮，知道怎么搏斗，但是她很难才记住简单的步骤，这说明她不足够聪明。不聪明就无法知道怎么去说服别人。”凌一看着军官说：“如果是你，你要制定一个计划又不想搞砸，那么你也一定会让每个人都做他们力所能及的事。”
但是关于这件事，这位军官为什么要问这么多呢？凌一歪歪头：“你问这些干嘛呢？反正最后计划也没有成功。”
军官耸耸肩膀。
“那么你所说的那个测试呢。我们听说你提到了一人测试。”
听说——这么说，他们并不知道机舱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审问了什么人？也许就是李双。
他们能轻而易举地从她嘴里听到所有的事情，还不会让她察觉什么。
凌一的理所当然地说“计划那当然是我编的。”
“也就是说，全是凭空想出来的。没有任何根据。”
凌一点点头。
军官在文件上划了一下。笔停在下一个问题上，又问：“你对洛奇有什么看法？”
凌一的心猛地一揪。“洛奇？”他们知道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