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紧要的关头是我们?这不公平!”小小少女还没有成熟到明白全人类的利益具体是什么意思。也不能明白,为什么在她的家人的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没有人来保护他们。现在却说她有义务去保护别人。
那么公平与正义呢?
少年怕男人会立刻就叫人来把凌一也带走。为了摆脱与她的关系,他立刻松开了她的袖子退开好几步。一副完全不认识她的样子。
但是男人却并没有那样做,他看向瘦弱的女孩,眼神很复杂,也许他认为,能提出这样的问题来,说明凌一比这里其它的人都要敏锐并且大胆。
他高声说:“基因优胜者们,也有更加适合的战场。这是一场全人类的战争,每一个人都将为了全类的利益而奋斗。每一个人都将被安放在最适合的位置。没有人能置身事外。”
凌一不知道“更优秀更适合”是什么意思。
男人继续说:“他们会参加这场战斗,但是,他们不会像你们一样在最前线。他们会坐在层层防御后面,坐在整洁干净的房间里,喝着茶或者咖啡,干净的手指在键盘上轻快地跳动。并且肩膀上要比你们要多出好几道杠。他们在很早以前,就得到比你们更好的生活环境。以后也要继续这样。世界对待你们是不公平的。但这就是现实。你们永远不会有别的机会。而现在。我给你们带来的,是唯一一次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参加这个计划之后,在未来你们将成为什么样的人不再取决于你们的基因等阶或者出身,全部取决于你们自己以后付出多大的努力、得到多大的成就。也许你们只会在战场上默默地死去。但是也许,你们中间,会出现无数个英雄拯救人类,并且将所有那些曾经凌驾于你们头顶的人踩在脚下。得到至高的权力与力量。”
所有的孩子们都呆住了。
有一个小小的声音问:“他是什么意思?”
有人回答他:“你会要什么就有什么,白痴!”
凌一看着男人。
她曾经觉得,只要有家人在,以后的生活根本不需要她操心,反正无非就是找个差不多的工作,像妈妈一样平淡地过完一辈子。但是家人遇害了。
后来,她以为警卫队是保护者,会为自己的家人复仇,结果他们却是凶手。
再后来,她以为面慈的修女是拯救者,
但这些看似和善的人,也是不可靠的。修女把她带到了这里。让她来完成“她的义务”。
那么这个男人呢,他说的话是可信的吗?
他提到了力量与权力。
小小少女突然觉得,也许从一开始,错的就是自己。她总是把一切的希望,都寄托在别人身上,希望别人来拯救自己。以为可以寄希望于别人给予的“公平”与“正义”。
却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能依靠与信任的,只有自己。
她要调查这件事是怎么回事,或者要报仇,都只能自己来。
她永远都不会再期望从别人那里得到帮助。
那么自己就必须要得到力量!
男人肩膀上闪闪发亮的肩章和帽沿上肃穆的帝国徽记,代表着无上的权力与不可侵犯的威严。如果有一天,当它们被佩戴在她的肩膀与胸膛,所有负罪者都会为自己的所做所为付出代价。
“我愿意。”凌一站起来。
所有的孩子都看向她。
她?她那么小,还没有自己高呢。异星人也许只需要一个小指头就能捻死她。
那个男人也似乎感到意外,毕竟这个孩子看上去太幼小。
他简直怀疑,她能不能活过训练期,照他的本意,这个孩子根本不应该留下来,留下来也是浪费资源。但是她第一个站起来了。从这个时候开始,她适不适合,已经不是他所关心的,他要的是“第一个鼓掌”的人。反正他的任务只是鼓动这些孩子们,在他内心深处,根本不认为这其中会有人成为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他甚至不认为整个计划都是愚蠢的,这些孩子不可能活下来。这些孩子的死,毫无意义。
但是他用赞许的目光注视着这个女孩。好像凌一是一个了不起的英雄,将来会有了不起的成就。
毕竟他的任务只是照本宣科地向这些孩子进行一场早就排演好的演讲。用遥不可及的荣誉与权利做为诱饵,减少负面情绪笼络人心。
凌一小小的躯体广阔的大厅里,显得分外渺小与单薄。
陆陆续续,又有几个孩子站了起来。
少年没有等到最后,他也许是被男人所描绘的未来所吸引,也许是明白了“不可能有别的出路”这个现实。
他从凌一身后走出来,一脸的坚毅,凛然朗声道:“我也愿意”仿佛军队是他向往已久的地方。
男人向这些孩子行了一个端正的军礼,像对待成年人一样。
凌一觉得,他的目光从自己身上扫过时,是有重量的。给人压力。这让她也不由得挺直了背和腰,站得更直。
他看着这些完全不知道未来会如何残酷的孩子们,说:“明天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