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躺在莫天扬怀里虚弱不堪的杨晋,杨婵眼带泪花,悲伤的轻声呼唤着。
她早已看出杨晋对战局起不到什么作用,数次想喊他回来但都忍住了。
这是一个十分矛盾的问题。如果自己喊了,先且不说血气方刚之年的哥哥,会不会听自己的话退出战局。单是一声呼喊就是对他能力的否定,对他精神上的沉重打击,自己妹妹都如此轻看自己,更何况别人。另外她也怕莫天扬不好想,好歹也是同舟共济之人,能尽一分就就尽一分力,那怕偶尔出几剑,这份心意也是不容忽视的。
岂料自己的犹豫不决和多疑的心性最后得此恶果。
“对不起!”杨婵哽咽着。
“别伤心了,这点伤死不了的。”莫天扬一边包扎着扬晋的伤口一边安慰道。
其实他很想说:说对不起的应该是他自己啊。
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没说出口。
自己的算计之前并没有大的疏漏,直到那方石块在中年的剑上化为齑粉之时他才如梦初醒。
毕竟他是初次应敌,经验远远不够。他太小看了太始巅峰的修为和圣剑的威能。那不是普兵凡刃。如果是凡人拿着这把剑,在石块的一击之下自会远远荡了开去,抑或是被震飞也不无可能。若是修者拿把凡铁,受石块一击,就算不折断也会偏去很多。
对剑和修者识知的不足,险些酿成大祸。幸亏自己王霸之气暴发,加之那中年也是识相之人,才没有造成他终生的愧疚。
有些时候命运就是如此,诸多巧合在一起,让偶然变成了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