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探子的回信:“夏仲进,张建白,侯五都受到了朝廷的攻击”。王好贤听到消息,决定当机立断,留两万人留守开封,亲率三万人赶赴洛阳,争取将这座九朝古都一举拿下。
王好贤踌躇满志,一路上马不停蹄,这天,大军到了离洛阳不足百里的淮阳,人祖伏羲的发祥地。大军刚刚在城外的空地落脚,忽然,自开封方向一骑绝尘而来,王好贤大惊,心道:“莫不是开封有失?”
飞马赶来,驿兵手拿一个信笺禀报道:“大帅,太子殿下传来书信”。
王好贤心里一松,知道是徐子遇传来的书信,赶紧接过来一看,只看了几行字,不禁哈哈大笑道:“真是天要亡明廷,凌子昭异想天开,居然想招安,本帅兵强马壮,正是要去抄他的后路”。
众人听了皆哈哈大笑,话音未落,忽然传来一阵噼啦啪啦的爆豆声,片刻,一个清亮的声音喊道:“王元帅果真高明,只不过不是我家元帅异想天开,是你这反贼异想天开”。话音一落,斜刺里杀出一彪人马来,为首者正是凌子昭的嫡系刘宗敏。
王好贤这才发觉中了凌子昭调虎离山的计策,凌子昭的部队虽然战斗力强悍,但是擅于陆战而攻城较弱,若是王好贤龟缩在开封,凌子昭只有损兵折将攻打开封。
凌子昭知道上次王好贤攻取开封是刁民通风报信以后,便有样学样,又给王好贤送来了一个“好消息”。洛阳城空虚,为了配合这个洛阳城空虚的假象和张建白,夏仲进等人来增援王好贤,他又分兵去攻打张建白和夏仲进的驻扎的城市,几个人被吓的龟缩城中不出,凌子昭就在洛阳的毕竟是路上设伏,以逸待劳。
王好贤骤然知道中计,可也不敢说出来,不由得嗔目大吼道:“拒马枪,三才阵,御敌”。
他刚一说完,刘宗敏的骑兵就已经开动起来,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三眼神铳放完三枪,高大的健马驮着气吞山河的骑兵风驰电掣而来。只两个冲锋,王好贤的军队已经组织不起来像样的抵抗。
直杀到下午时分,王好贤才算甩开刘宗敏的骑兵,有了喘口气的功夫,他狼狈的坐在路旁的石块上,眼看着溃不成军的部队,心中沮丧道:“悔不当初听黎叔所言,而至有今日”。
黎叔叹道:“大帅,以前的事情不要提了,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王好贤站起身看看周围的环境,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两旁都是一人高的灌木丛,忽然一阵风吹来,吹得灌木丛一阵摇晃,王好贤大惊道:“树林中有贼人”。
黎叔顺着王好贤所指看了看,那灌木丛中哪里有人,他知道王好贤是太过紧张,以至于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不由叹道:“到底是年轻,经不起失败,只受这一点挫折就紧张成这样”。
王好贤定了定神,也觉得自己太过紧张,不由得讪讪的坐了下来,说道:“黎叔,如今洛阳是去不得了,我们下一步该往哪走?”
“大帅,正因为他们肯定认为洛阳去不得,我们才更应该往洛阳去,张建白,夏仲进几人都在洛阳一带,我们只有赶去跟他们会合才有一线生机”。
“可是现在这个样子?我以为还是返回开封为好”。王好贤为难道。
“大帅,你看刚才刘宗敏的部队,虽然强悍,但是并不死缠烂打,而且兵员不多,定是凌子昭为防我们偷袭,在此做的疑兵之计,让我们以为此去洛阳伏兵甚多”。
王好贤因为判断失误导致兵败如山倒,这下更是不敢轻易下决定,听了黎叔的话,沉吟半晌,说道:“好,我们就反其道而行,继续向洛阳与张建白等人会合”。
两人正在商议,忽的飒飒一阵风响,接着漫天的箭雨从树林中飞来,一根利箭贴着王好贤的脸颊飞过,一阵火辣辣的痛,黎叔顺手打落一支利箭,拉着王好贤的胳膊躲在一块大石后面,还没等王好贤的让你反应过来,一阵踢踏声,树林中乌压压走出一队士兵,中间高耸着一面黑旗。王好贤吼道:“黑旗军!”接着颓丧道:“凌子昭在此还有伏兵,我命休矣!”
夜黑风高,开封城外,一队残兵败将丢盔卸甲的跑到城下,看着人数只不过是百十人。望着黑漆漆的城楼喊道:“我日你个娘咧,快开门!”
“你是哪一队的,大帅命令,没有他的令箭不准开门”。守城的士兵喊道。
“你个龟孙子,老子跟着大帅浴血奋战,你们躲在里面享清闲,大帅被朝廷的鹰爪孙打了埋伏,让老子来搬救兵,快开门,耽误了事情有你的好果子吃”。喊话的大汉头上包着块白纱布,淡淡的月光下依稀还能看到他的身形,魁梧高大,赫然正是刚才率领关宁铁骑打伏击的林刘宗敏。
城楼上安静了一会儿,片刻,一个脑袋从城上伸了出来,提着灯笼装模作样的看了一下,高声喊道:“兄弟,你是哪部分的?老子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啊?”
“我日你娘咧!乌漆玛黑的你能看见个球咧,别跟老子扯没用的,赶紧开城让老子进去,耽误了事情大帅要你的脑袋”。
刚才伸头的是个把总,听了这话也不贸然开门,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