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又都是精兵强将,李如柏的父亲就是当初镇守辽东的李成梁,他手下的辽东铁骑可是连蒙古人都闻风丧胆,李如柏虽然不及乃父,但是关宁铁骑也是百战精兵了,实力不可小觑啊”。
徐鸿儒深以为是,他在起兵之前就认真估算过朝廷的力量,当初还没有黑旗军和关宁铁骑,他攻城拔寨还能有胜算,可自从黑旗军展示过强悍的武力以后,他胜利的筹码就大大降低了,他能用的军队不过是三万左右香军,其他的都是些农民,人数多了对付那些卫所官兵还可以一用,若是碰到了硬茬子,那不撒丫子跑才怪。
徐鸿儒皱着眉头问道:“诸将可有良策?”
王好贤听了赶忙低下头,现在他手里的兵力已经有五万左右,他可不想把这点老底打光,他说道:“刚才夏将军愿意主动请缨,不如请夏将军出战”。
夏仲进是个粗人,但是并不傻,刚才一番豪言壮语不过是气不过李哲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现在一看几个兄弟的脸色就知道黑旗军这硬茬子不好惹了,他眼睛一瞪,吭哧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你是行军大元帅,你怎么说?”
王好贤被噎了一下,脸色一讪不说话了,这宫殿里除了他之外都是徐鸿儒的人,要是打嘴仗指定是打不过他们的,干脆来个不说话。
徐鸿儒皱着眉头看着众人,恼怒道:“朝廷兵马还没有打到城下,你们就都成了软蛋了,你们不去,难不成是要朕御驾亲征吗?凌子昭有什么可怕的,我洛阳有五万守军,他凌子昭要是敢来就让他来好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先看看他们的动向,查一下他们的人数再做决定”。
李哲听了神色一动,欲言又止。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徐鸿儒。徐鸿儒顿时会意,说道:“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你们先下去,李丞相留下,朕有话要说”。
几个将领都又轻蔑又嫉妒的看了一眼李哲,施施然退了下去,王好贤满怀心事,生怕这倒霉事儿又落到了自己头上,怏怏不乐的走出大殿。
张大勇嘴里叼着个草梗蹲在角落里,看见众人从殿里鱼贯而出,可唯独不见李哲的踪影,心里暗骂了一句,想找个人问问,可是这些人自己一个也不认识,正自踌躇的当口看见王好贤怏怏不乐的从殿里走了出来,王大善人王老爷他是认识的,当初还为王老爷“仗义直言”过,张大勇病急乱投医,颠颠的走了过去。
“王……元帅,您一向可好?”张大勇满脸堆笑,站在丹陛下的等着王好贤。
王好贤眉头一皱,问道:“你是……”。
“小的是张大勇啊,当初跟钦差说您是冤枉的那个,在中军大帐里跟李哲……丞相一块的”。
王好贤想起了这家伙就是当初暴露了自己身份,被迫起义的王八蛋,他想起自己这般遭遇,跟这家伙不无关系,只是现在杀了他也不济于事,不由得苦笑道:“时也命也!你找本帅有什么事?”
张大勇呵呵一笑,眼睛望着大殿,说道:“几位将军都出来了,李丞相咋还没出来呢,我找他还有点事呢”。
王好贤轻哼一声,不阴不阳的说道:“李丞相现在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刚刚下朝就被皇上留下了,有机密的事情要说,能是你想见就见得吗?”说完拍拍张大勇的肩膀,笑吟吟的走开了。
张大勇听了咒骂道:“忘恩负义,得了点势就翘尾巴,等老子领兵出去了,还用的着看你的脸色”。说完,呸的吐了口唾沫,又坐到角落里。
王好贤身子一震,半晌,嘴角微微一笑:“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等老子领兵出去了,那就鱼儿脱却金钩去,摇头摆尾不再来,这个“冤大头”我就不妨当上一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