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校会回心转意,放他出去,以后东山再起的念头,宣旨的人就来了,当他一听到自己是因为造反而凌迟的时候,老魏立刻就两眼一翻晕过去了,这一点让那些特来瞻仰九千九百岁的小黄门很是失望。
但失望归失望,凌迟还是不能迟的,折腾的大明王朝死去活来,光荣成为后世知名度最高太监的九千岁魏公公终于超脱了,直接荣升仙界了,执法当天,万人空巷,那些被魏忠贤的白色恐怖搞的不敢说话的人们热泪盈眶,把刮刑台喂的水泄不通,侩子手刮一刀大家就齐声叫一声好,然后往台上扔钱,争相来买为魏忠贤的肉吃,血流脸颊,犹不自觉。有的人放生大哭,还有的更彪悍,放生大笑。最后人山人海的法场哭声一片。
九千岁也不愧彪悍两字,刮刑受了两天,在刮了一千刀的时候才驾鹤西去,“位列仙班”。至此,祸害大明的阉党才算是正式告一段落,但是大明的危机还没有解除,几乎是同一时间,徐鸿儒的军队已经开始正式对周围城市进行攻击,原因很简单,人吃马喂,就是反贼也不能坐吃山空啊,不过朝廷没有让他们等的太久,很快!确实是很快!朝廷就给他们送来了“给养”。
给养是一群人,辽东系将领李如柏,曹文昭,曹变蛟,马祥林,刘宗敏,礼物是李如柏的五千关宁铁骑,曹文昭的两万黑旗军,还有小马超马祥林的五千白杆军,运输大队长,安乐公凌子昭。
九朝古都,洛阳。
大乘兴胜国宰相身穿一件崭新的士子袍,急匆匆的往“皇宫”走去,这皇宫是一处洛阳一处大户的宅子,徐鸿儒建都洛阳以后便在此原址上加了许多宫殿,整个宫殿布局按照紫禁城的模样修建,如今都过去两月,才刚刚把太和殿修建完毕。
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将相本无种,男儿当自强。这句话用到“宰相”李哲身上是最合适不过了,谁能想到一个穷酸秀才竟然成了布衣宰相,李哲也志向远大,时常自比诸葛亮,刘伯温,这正式建都,开国建衙就是他的主意。
李哲刚刚提着袍子快步走上丹陛,忽地,后面一个声音喊道:“丞相慢走,丞相慢走”。
李哲回头一看,只见当初的难兄难弟张大勇满脸堆笑的跑了过来,他眉头一皱,微微有些不悦的说道:“张把总,皇宫重地,不可急行”。
张大勇嘿嘿一笑,搓着手走上丹陛,见李哲面色不善,脸色一红,又退了下来,李哲这人最重礼仪,刚刚投奔徐鸿儒的时候就提议他把将领分成三六九等,互相制约,不可逾越了规矩,被诸将暗地里笑称是“李夫子”。张大勇一个区区把总走上只有文武百官走的丹陛,李哲当然看不过去。
张大勇讪讪一笑,问道:“秀才……丞相大人,我的那件事怎么样了?”
李哲眉头一皱,指着自己手中的塘报说道:“大勇,不是我说你,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为了你鸡毛蒜皮的事情来麻烦本相”。李哲训完了张大勇,话锋一转,又道:“这件事情一会再说,你先回去吧,本相还有事情要忙”。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上了丹陛。
张大勇斜眼看着李哲的背影,狠狠吐了口唾沫,低声说道:“仗义没从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当初你受人欺负的时候怎么不跟老子怎么说话,要不是要求你办事,老子会巴巴的来看你的脸色,我就在这等着你,我看你这大尾巴狼能装到什么时候,不给我办事老子就天天跟着你”。张大勇嘟囔完,四下看了看,找了个僻静角落,一屁股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眼巴巴的看着李哲走进殿门。
李哲手里拿着塘报,快步走到“太和殿”。殿中,几个将领正坐在下面和徐鸿儒说笑,一看见李哲,本来散漫的姿势更加松散了,都挑衅的看着李哲,这些人都是徐鸿儒白莲教的骨干,起兵的时候攻城掠地才有今日的地位,可这李哲一个穷酸秀才,就因为说了几句话就当上了丞相,上哪说理去。
李哲神色慌张,也不在意他们挑衅的目光,径直跪在地上说道:“启奏皇上,朝廷派兵来了,现在已经到了开封,请陛下裁决”。
众人听了霍然心惊,都下意识的坐直了身子,徐鸿儒问道:“何人领兵?何人为先锋?来了多少人马?”
“安乐公凌子昭领兵,李如柏,曹文昭为先锋,援军数目不详”。李哲答道。
“凌子昭?好死不死,我……朕就知道魏忠贤死后这家伙肯定一家独大”。徐鸿儒冷哼一声,心道:“没想到当初有心栽花,想趁机要挟一下魏忠贤,这下倒成了他要命的帖子”。
众人都不知道当初徐鸿儒跟魏忠贤还有这段往事,王好贤说道:“凌子昭南征北战,打过不少胜仗,李如柏,曹文昭也皆是悍将,如今可如何是好?”
夏仲进没听过凌子昭的事迹,料想也是人家以讹传讹,一拍桌子,扯着大嗓门说道:“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怕个球啊,我就不信他凌子昭比人家多个啥玩意儿”。
李哲瞥了他一眼,说道:“凌子昭不可怕,但是他麾下的黑旗军都是精锐之师,跟这些不堪一击的卫所官兵不可一概而论,况且李如柏,曹文昭这些悍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