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承宗来找凌子昭的时候他正在家里逗孩子,一边逗着孩子一边思考着河南和山东的局势,顾秉谦和胡光佐被抓回来以后,朝廷还暂时顾不上这些乱贼,只把杨肇基派了回去,杨肇只是山东总兵,职权有限,那些军队又互相没有从属关系,况且将领都伸长了脖子看朝廷的局势呢,谁搭理你老杨,老杨一个人跟在乱贼屁股后面跑,乱贼没有剿灭,倒是成功当了一会后勤人员。
徐鸿儒也不负众望,在军师李哲的帮助下,迅速占领了山东全境和河南大部分城市,占领洛阳以后正式建都,立徐子遇为太子,徐茗儿为安国公主,李哲为宰相,王好贤为行军大元帅,大有北上京城,一统天下之势。
凌子昭这边急得火上房,朝廷还在那因为阉党的事情互相扯皮,有王体乾坐镇中枢,这些事情他当然是知道的,等孙承宗来的时候凌子昭就开门见山,直接跟孙承宗讲了山东河南两地的形势。
孙承宗一听也是大惊失色,但也表示攘外必先安内,朝中阉党众多,况且皇上明令,一定要彻查清楚,否则绝对不能善罢甘休,他此来就是跟凌子昭讨个主意。
凌子昭略一沉吟,说道:“阉党人数虽多,但是有的只是随波逐流,并未做过什么恶事,处理起来也不能一概而论。首恶除了以后,其他的可以酌情考虑,不能一杆子打翻一船人啊”。
孙承宗和叶向高打定的也是这个主意,他说道:“有安乐公这句话,老夫就放心了,只是皇上那边……”。
“这一点阁老放心,本国公自会去跟皇上求情”。凌子昭略一沉吟,说道:“徐鸿儒已经攻下山东全境,河南也岌岌可危,朝廷为何还不抓紧剿匪?”
孙承宗微微一笑,捻着胡须说道:“白莲教匪作乱向来声势浩大,挑选受灾严重的地区,须臾之间可以聚众数十万,但是人多也有人多的坏处,这些人没有经过正规训练,每日耗费军粮不计其数,现在他们看似攻下山东和河南,但是分兵据守,比之四处游走,捉摸不定要容易对付的多,朝廷中枢不必这些流寇,中枢不安全,战场之上也势必遭到挚肘,所以中枢必定要稳定下来,国公的担心也不无道理,老夫在来之前已经启奏皇上把李如柏和曹文昭叔侄,刘宗敏等将领调回京城听命,到时候朝廷一旦稳定以后便可以赶赴山东战场了”。
凌子昭听得连连点头,跟孙承宗比起来他还是太嫩了,以为朝廷一看到有乱贼称帝就会跟踩了尾巴一样跳起来,殊不知堡垒都是从内部攻破,朝廷上这些发号施令的人不稳定,那战场之上必定难以安定了。而孙承宗事先就已经把李如柏,曹文昭等悍将调回了京城听用,那这次带兵的任务恐怕又落到自己肩上了,凌子昭白了孙承宗一眼,说道:“阁老早有定计,本国公也就放心,我马上就去宫中劝阻皇上,争取早日稳定朝政,出兵平叛”。
孙承宗捻着胡须满意的笑了笑,说道:“安乐公南征北战,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相信这次定然可以旗开得胜,弹指之间剿灭乱贼”。
凌子昭打了个哈哈,明末后期这段历史他还是有点印象的,好像是流贼四起,后金入侵,朝廷两面受敌,中间又有魏忠贤搞破坏,真是想不亡都不行,现在自己这只小蝴蝶不小心跑到这个时代,又不小心稳定了辽东局势,开海禁,平奢崇明,假以时日,朝廷百姓生活富足,这些流寇也就不会再有作乱的土壤了,徐鸿儒,徐鸿儒,但愿这是中兴大明的最后一仗吧,到时候我就告老还乡,领着几个娇妻美妾,四处游山玩水,悠哉游哉。
凌子昭送走了孙承宗以后便立刻备马去了紫禁城,无可否认,朱由校同学虽然嫉恶如仇,但是对于老铁杆凌子昭的话还是能听得进去的,朝廷被魏忠贤祸害的已经是千疮百孔,要是再把剩下的阉党逼急了,保不齐弄出什么事情。
朱由校被凌子昭一番劝阻,气也消了不少,表示魏忠贤,顾秉谦这些说首恶一定要杀,其他的凌子昭酌情处理吧,凌子昭得了最高指示以后,又找来了叶向高仔细商议了一下,对阉党团伙按照作恶的程度进行了分类,第一种就是魏忠贤了,这个刑罚皇上已经订了,杀千刀的,也就是凌迟。
第二等就是首恶的同谋了,其中以魏广微,崔呈秀为主,刑罚,斩首。理
第三等十九人,犯罪原因结交内侍,秋后处决。
其后的就是一些立场不坚定,摇旗呐喊的笔杆子了,其中一个最冤的要数国子监的学生陆万龄了,这家伙拍马屁的功夫登峰造极,魏忠贤如日中天的时候他居然提出来老魏光芒四射,应该可以跟孔圣人并列为圣贤,鉴于这话太过无耻,连国子监校长,他的老师都辞职了,其他人全都保持沉默,老陆在量刑的时候也光荣进入了第二等之列。
同时荣登第二等的还有涂文普和锦衣卫指挥骆思恭,涂文普是罪有应得,但是骆思恭还是比较冤枉的,毕竟他只是个老实人,也没有做过什么罪大恶极的坏事,谁势力比较大他就跟着谁,对凌子昭还算是客气,但由于他掌握的部门太敏感,还是被憎恶厂卫的叶首辅一笔划进了第二等序列。
一等奖得主魏忠贤还在牢里做着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