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喊道:“皇上,救老奴一命啊”。
朱由校烦不胜烦,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喊道:“好好,传旨,只许孙老师一人回来,军队留在山海关,现在行了吧?”
魏忠贤跪在地上,脑子飞快的想着,孙承宗一个回来有什么用?到了京城不是任我摆布,心念及此,忙说道:“谢皇上,老奴谢皇上”。
“哼,滚下去吧,以后别来烦朕”。
“是,是”。魏忠贤连忙称是。心里得意道:“只要皇上在我手里攥着,天下谁能奈何得了我?”魏忠贤颠颠的站起身,一抬头,正碰上朱由校冷淡的眼神,他身上不禁打了个激灵,缩着脖子怏怏退了出去。站在朱由校身旁的小黄门看见朱由校的眼神,嘴角微微牵动着。
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没有人愿意找个麻烦在身边惹祸。
魏忠贤。
你,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