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加之顾秉谦,胡光佐为一己私利,贪墨,扣发剿匪军队粮饷,命令军队守卫开封,任由乱军劫掠,一时之间,乱军纵横往来,山东全境几近沦陷,乱军流毒天下。
“乱军已经占领滕县,邹县等地,现在王好贤与占领漕运要道夏镇,欲进攻崇州,曲阜,炎城,三地若失,山东全境就完全沦入敌手了,山东总兵杨肇基有心除贼,奈何剿匪钦差顾秉谦怯敌畏战,害怕乱军攻下开封,命令剿匪军队全部在开封府附近,杨肇基一旦出战,顾秉谦就迟延军饷粮草运送,大军几次出征都无功而返,杨肇基的奏折送到内阁,被魏广微留中不发,皇上根本不知道此事,现在还以为朝廷军队节节胜利”。
屋中,茶气弥漫,满室茶香中,汪文言一字一句的说着内卫的人送来的消息。
“顾秉谦,该杀,胡光佐,该杀,魏忠贤更该杀”。凌子昭目呲俱裂,一字一句的说道。
“前些日子东厂的人又抓了一批外地回来的官员,其中多是没有回来的时候没有给魏忠贤送礼的,士林中多有怨愤,但东厂番子监察极严,他们敢怒不敢言,都等着有人振臂一呼,一举除了此贼”。
凌子昭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叶首辅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杨涟,左光斗,魏大中等人已经全部准备就绪,孙大人率兵回京勤王的消息也已经放出去了,魏忠贤听说以后,以为孙大人带兵入京是清君侧,准备擒杀他,吓得惊慌失措”。
“哼哼,总算他还有一怕”。凌子昭微微一笑,一字一句的说道:“杨肇基可已经到了京城?”
“现在正在内卫保护之下,随时可以入宫面圣”。
“此人安全吗?”
“杨肇基出身贫寒,虽是武将,但为国除贼之心迫切,听闻大人召唤,表示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好,让他好生等待,等皇后那边传来消息,本国公就带他进宫面圣,现在还是让魏忠贤先蹦达几天”。
魏忠贤缩着脖子,急匆匆的往乾清宫走去,宫中的规矩是不能急行的,但是以魏忠贤现在的权势,谁又敢指摘他的不是?他得到消息,兵部尚书孙承宗想趁着进京勤王的借口清君侧,将他一举拿下,凌子昭现在无职无权他可以不怕,可是这些大头兵可不能不怕,他手里除了只会欺负人的东厂就是对自己阳奉阴违的锦衣卫了,京营和十二团营在英国公张维迎和武定侯郭世杰手里,这些人平时跟凌子昭过从甚密,而且还有生意上的来往,属于一条绳上的蚂蚱,平时虽然对他客客气气的,。但骨子里巴不得他早死呢。
魏忠贤这回是真怕了,听说大军刚刚走到山海关就赶紧跑到了乾清宫里,走到了殿门外,守门的小黄门赶紧说道:“见过九千岁”。
要是平常听到人喊九千岁,他肯定是乐呵呵的让人起来了,这回他也心急如焚,一边撕扯着衣服,一边问道:“皇上在里面干嘛呢?”
“回九千岁,皇上正在里面做椅子呢”。
魏忠贤喔了一声,又摘掉帽子把头发弄乱,看起来比较惨了才撇撇嘴,酝酿了一下感情,扯着嗓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皇上救命啊,老奴冤枉啊”。
殿内,朱由校正拿着刨子,一听到叫天介的一声吼,手里的包子哐当一下掉在了地上,差点砸住脚,随即一道白影闪过,只见魏忠贤衣衫褴褛,发丝凌乱,两只眼睛泪汪汪的跪在地上,爬过来抱着他的大腿。
“你嚎什么呢?朕还没死呢”。朱由校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没好气的说道。
“皇上,老奴要死了啊”。
“胡说什么?你怎么要死了?先别嚎了,起来说话”。
“兵部尚书孙承宗率一万大军回京,他名义上是勤王护驾,实际上是来杀老奴的啊,老奴为皇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到头来落得这个下场,皇上,老奴冤枉啊”。魏忠贤情急之下福至心灵,还冒出来一句文词,不知道诸葛武侯听了会不会气的从棺材里蹦出来。
朱由校一听气笑了:“孙老师跟我说过,山东河南两地乱匪作乱,他担心朕的安危才回京勤王的,放心吧,不关你的事”。
孙承宗的坏话魏忠贤也没少说,但是每一次朱由校都笑吟吟的对他说道:“你好好办你的差事,孙老师的事情不许再说”。弄的魏忠贤每次都灰头土脸的离开,这次他是吓坏了,听朱由校这么说,他才不相信呢,他继续跪在地上哭道:“皇上,山东叛乱已经被控制住,况且京中还有京营和十二团营的精锐,已经足够保皇上周全,请皇上下旨让孙承宗回去吧,要不然老奴这条命可就没有了”。
“朕跟你说过了,孙老师是勤王护驾,跟你没关系,赶紧回去办你的事,朕没空搭理你”。朱由校不耐烦了,扯着衣服就走到暖阁的龙榻上。
魏忠贤跪在地上爬着跟到了暖阁,自己扇着自己的巴掌说道:“皇上,救老奴一命”。几巴掌下去,几道鲜红的手指印就印在脸上,鲜血顺着魏忠贤的嘴角流了下来,朱由校堵着耳朵不忍再看,翻了个身脸朝向了另一边,魏忠贤又跪着从另一边爬了过来,继续打着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