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连声讨饶,高举双腿投降……”。凌子昭邪笑着,一双大手覆上魏青青的堆雪双乳……
开封城外,一群如狼似虎的衙役正拿着手里的水火棍驱逐百姓,自从开封知府胡光佐得了消息说朝廷要派钦差大臣来彻粮饷贪污案,便火烧眉毛似的连施了两天的粥,然后把刚刚吃饱的百姓全部赶出了官道,总之凡官道上能看到的人地方绝对不能有那么多的难民。
这胡光佐惯会溜须拍马,逮着赈灾的机会没少贪污银子,为了怕人调查,又拿出一部分银子给魏忠贤在开封府的包公祠旁边修了个生祠。引得开封府里民怨载道也丝毫不以为意。
一个面目狰狞的衙役提着棍子见哪个走得慢了就是一棍子,这水火棍是柳木材料的,打在身上火辣辣的疼,众人敢怒不敢言,只得被人驱赶。
难民中,两个汉子正随着队伍行着,其中一个长得慈眉善目,年纪四十岁上下,一身的书卷气,看来是个读书人,另一个跟在他身旁的汉子倒是彪悍了许多,天气还有些凉意,他只穿了一件褡裢,两只臂膀露在外面,也不觉得冷。
壮汉骂道:“哼,狗官,贪污粮饷不说,现在还把我们赶出去,真是狗官”。
书生叹了口气说道:“听说是朝廷里来了个钦差,他才像慌了神似的施了两天的粥,然后害怕钦差看见了不好交差,这才把我们全都赶走的”。
“李秀才,这胡光佐作恶多端,咱们跟钦差去告他吧?”
“告?怎么告?”李秀才眼前一亮。
“到时候钦差的队伍肯定会到城门,我就在那里等着,你写好状纸,把胡光佐贪污粮饷,赈灾的粮食都是王好贤老爷给咱们的都写下来,当着众人的面,我就不信这钦差敢徇私”。
“他要是把状纸揣起来,置之不理呢?”
“我就当街拦轿,他要是不给个说法,我就跪着不走了”。
“好,大勇兄果然忠肝义胆,我马上就写状纸”。李秀才看了看正在逃难的百姓,郑重说道:“大勇兄,这么多受苦受难的百姓就全靠你了”。
“秀才放心,我张大勇就是拼死也要还这么多老乡一个公道,还王老爷一个公道”。
“少爷,听说朝廷派了钦差下来调查,你看咱们是不是避避风头?”王宅内,黎叔小心翼翼的问道。
王老爷王好贤好整以暇的靠在躺椅上,眯着眼睛说道:“怕什么?他们根本查不到咱们这来,这些粮食都是我跟胡光佐一起采购的,虽然用的是咱们的名字,但是那些难民全都吃到了嘴里了,到时候把旗子一扯,换成朝廷的招牌,钦差还能亲自问问那些难民不成?”
王好贤笑嘻嘻的站起身,拍了拍黎叔的肩膀说道:“您就放心吧,这件事情我自有分寸,绝对不会让人抓住把柄的”。
黎叔点了点头,说道:“我就是怕那些难民会乱说……要不要我派人去知会一声?”
“不用,这些人都是有奶便是娘,现在他们都被赶到了城外二十里,谁还没事偷着跑回来,明天钦差就来了,我听说是内阁大学士顾秉谦,他是魏忠贤的人,到时候实在不行就塞点钱,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这世界上哪有不爱钱的人?”
钦差大人,内阁大学士兼礼部尚书顾秉谦到了,浩浩荡荡的钦差队伍排了一里多长,单是护卫的人就有三百多个,加上抬轿子的,打杂的总共有五百多人,一行人进县吃县,靠城吃城,总算是摆足了钦差大人的谱,这才慢慢悠悠的来到开封。
开封城外,为了欢迎“领导”审查,开封知府胡光佐早已经派出了所有的衙役清理“闲杂人等”,以免影响市容。胡光佐穿着一身崭新的官袍,带着开封府各级同僚,站在城外喜气洋洋的迎接顾秉谦。
顾秉谦是老牌阉党,而胡光佐只给魏忠贤修了一座生祠,不过这生祠不比旁的生祠,原因是这生祠建在包公祠旁边,马屁拍得响亮,胡光佐也会来事儿,又下血本涂文普送了份厚礼,这才在魏忠贤面前有了字号,算是新晋的阉党。
胡光佐喜滋滋的踮着脚尖看着官道上,一阵慢悠悠的钦差依仗已经近在眼前了,胡光佐挤出一丝笑容,看了看路两旁穿着统一服装的“啦啦队”,不禁撇了撇嘴对身边的师爷说道:“这些人跟死了娘似的,怎么回事?要高兴,高兴知道吗?”
站在一旁的师爷小鸡啄米般的点着头,又赶紧缩着脖子跑到捕头面前,颐指气使的说道:“这群刁民,平时缴税的时候不积极,现在不让他们掏钱,让他们站在这笑一下也这么难吗?赶紧想办法,一会老爷怪罪下来,都吃不了兜着走”。师爷双手背在身后走了,到了胡光佐十米范围之内,肩膀一塌,又缩着脖子像条哈巴狗似的站在了胡光佐身后。
捕头得了命令,嘟囔道:“他娘的,一个师爷都跟老子大喊大叫的,老子又没领你的饷,肚子都快饿扁了,人家能笑出来吗?狗东西”。捕头嘟囔了一句,又转过身凶神恶煞的对那些愁眉苦脸,一脸菜色的百姓吼道:“都给我精神着点儿,一会钦差大人来了一定要笑,听见没?谁要是给老子尥撅子,等结束了让你们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