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啊,皇上正在兴头上,要是贸然带他们进去,皇上不抽了我的皮才怪呢,这个罪过谁敢承担啊?”魏忠贤苦着脸说道,正想再跟王体乾解释两句,就看见王体乾一脸错愕兴奋的表情,魏忠贤顺着他的眼光看去,只见凌子昭蟒袍玉带,满面春风,阔步走来。不远就朗声笑道:“魏公公说的好,那若是本侯敢承担,是不是就可以见皇上了?”
众人一看凌子昭,心中都是一喜,一些平时看不惯凌子昭的清流官员也兴奋的跪在地上给凌子昭打招呼了,这些人心里看不上凌子昭,认为是权臣,可是对魏忠贤更加厌恶,那是权阉,而且还是半拉人的权阉,相比之下,还是凌子昭看着顺眼一点。
“吆喝,咱家当是谁呢,原来是安乐侯凌大人呐,您不是去科尔沁草原和亲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魏忠贤不阴不阳的说道。
凌子昭已经跟叶向高和王体乾打过招呼了,见魏忠贤这副死德行,微微一笑,双手背在身后说道:“这个……就不用跟魏公公禀报了吧?”
“你……好,侯爷位高爵显,自然是不用跟奴才解释的,可是皇上现在正在忙着呢,恐怕一时半会没有时间,侯爷您看是跟这些大臣一样在这跪着等……还是回去……”。魏忠贤一脸的褶子都快挤成一朵菊花了。那样子谁看都想去抽一巴掌。
凌子昭摸了摸鼻子,回身对那些大臣说道:“诸位大人,本侯知道你们是为了什么事情来的,现在辽东局势已经稳定,建奴已经退兵,孙大人的战报很快就会送到,诸位大人不必担心,暂且回去吧,其他的事情本侯一定会向皇上进言的”。
“安乐侯为国为民,战功彪炳,真是我大明百姓之福啊”。群众中凌子昭一派的人已经开始高宣“法号”了。不是凌子昭一派的人虽然心里不怎么人认同,不过能看着魏忠贤的脸色跟紫茄子一个色也不错,都跟着喊起来。
这边刚刚嚎上,宫门一下就打开了,朱由校一身的工作服,手里提着个锯子,头上还挂着几篇木屑,嘴里喊道:“不好好回去办差,在这嚎什么呢?唉,子昭,你怎么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朱由校一看见凌子昭站在外面,脸上马上笑开了花,拉着凌子昭说道:“上次听说永宁宣抚司奢崇明作乱就想让你回来呢,可是魏忠贤说已经控制住了,你新婚燕尔,朕也没好意思让人去叫你”。
百官跪在面前,朱由校好像没看见一样,就在乾清宫门口和凌子昭拉起了家常,魏忠贤在一旁看了都有点发酸,看这圣宠,要是不把你搞下去,哪有咱家的出头之日啊。
凌子昭听是魏忠贤故意隐瞒战况就是不想让自己回来,朝着魏忠贤看了一眼,说道:“皇上,臣刚刚回来就看见百官在殿外跪着请见皇上,都察院御史魏松又被打了二十廷杖,伤势严重,这是怎么回事啊?”
魏忠贤忙接过话茬:“凌大人刚刚回来有所不知,皇上近来事情繁忙,不想被人打扰,可是大臣们不但口出恶言辱骂奴才,还敢趁机诽谤圣上,皇上这才命奴才对他们略作薄惩的”。
“对,老魏说的对,这些人每日在此聒噪,也着实令人心烦”。朱由校说道,魏忠贤对朱由校的脾性早已经摸得清清楚楚,**的看了一眼凌子昭。
凌子昭淡淡的点了点头,说道:“皇上,如今永宁叛军已经连续攻下几座城池,声势浩大,四川又多是蛮族,恐怕稍有不慎就要兵连祸结,生灵涂炭了”。
“啊!竟有此事!”朱由校瞪了魏忠贤一眼:“魏忠贤怎么从来没有跟朕说过”。
魏忠贤吓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喊道:“回皇上,奴才也是听手下那些人说的。他们说那些大臣故意把战况说的严重点可以多派军饷,奴才替皇上担心国库里的银子……”。
“咳咳……,好了,朕了解你一片苦心了”。朱由校掩嘴咳了一声,家丑不可外扬,这种事情还是不让百官知道为好。
“皇上,您看现在怎么办?”凌子昭问道。
朱由校茫然四顾,看了一眼跪在下面的叶向高说道:“叶首辅,子昭,跟朕到殿中议事,其他人先退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