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的最难听,说奴才是阉人,祸国殃民,皇上又疏于政事,祖宗基业早晚要……”。
“大胆,朕何时疏于政事了?朕不是每天下朝之后才来的吗?朕听子昭的,早朝的时候已经去上朝了,难道朕连一点私人的时间都没有了吗?那个魏松呢,你叫他进来,朕要亲自问问他,朕到底哪里做的不好了,说出来了,朕就把这个皇位让给他坐”。朱由校刚刚十七八岁,是个一点就着的性格,耳根子也软,被魏忠贤添油加醋的一说就发起脾气来了。
魏忠贤见朱由校发脾气,心里高兴的很,面上跪在地上哭喊道:“皇上万万不可动怒啊,伤了龙体就不好了,都是老奴的错,老奴该死”。魏忠贤哭功果然了得,只这一会功夫,魏忠贤就哭的稀里哗啦,抱着朱由校的大腿哀嚎。
朱由校皱眉道:“来人,给我把那个叫魏松的拉下去廷杖,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群臣子”。
“皇上说的是”。魏忠贤摸了摸“眼泪”。跪在地上说道:“皇上仁厚,他们就总想着欺负皇上,有时候连奴才也看不下去,臣现在就出去给皇上出气去,让他们再也不敢胡说”。
“好,去吧”。朱由校挥挥手让魏忠贤下去,心里气愤难平,在殿里来回转了两圈,又跑去木头上发泄心中的悲愤了。
魏忠贤从殿里出来,得意的看了一眼魏松,冷冷的对旁边的锦衣卫说道:“皇上有旨,将魏松拉下去重大二十大板,一定要着实打,用心打”。
旁边那些锦衣卫一听了这口令,都知道是想要这魏松非死即残了,拖着魏松就下去了,跪在一旁的大臣都暗暗感叹,也没有人敢给魏松求情,魏松高喊道:“阉贼,竟敢假传圣旨,殴打朝廷大臣,皇上一定不会饶过你的”。
“哼,几位有谁不相信咱家是受了皇上的圣谕的尽管去问问,若是没有了,咱家愿意受这假传圣旨之罪”。魏忠贤得意洋洋,不可一世的看着众人,这是朱由校亲自下的旨意,难不成还有哪个不开眼的真敢问皇上原因不成。
锦衣卫的板子都是有巧儿的,有的里面灌了铅,看起来打得不重,可是里面已经是筋骨俱裂了,有的板子是空心的,听着打得霹雳啪啦十分热闹,可是根本不疼,回家弄点药膏抹抹也就好了,锦衣卫的人行刑也是有技巧的,一块砖头上盖上纸,要一板子下去纸一点事,砖头全碎才能有资格行刑,在魏忠贤的特殊关照下,魏松刚刚挨了两板子就不停的哀嚎着,众人听的心惊肉跳,叶向高跪在前面也是急得一头汗,眼睛不停梭巡着,好像在找什么人似的。
魏忠贤点着脚尖,得意的看着众大臣,冷笑道:“早给各位大人说了皇上还有事,不能见各位大人了,先回朝房等着去,可就是有人不服气,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给咱家找不痛快,嗨,现在好了,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的,咱家这心里也好生过意不去,可惜圣意难违啊”。
“唉吆,我说怎么这么大的声儿呢,是魏公公在这啊”。话音一落,众人都顺着声音的方向看了看,只见王体乾笑吟吟的走了过来,叶向高心里一喜,放下心来。
“唉吆,是王公公啊,咱家这少礼了”。两人都是宫里有权优势的太监,一王体乾掌着印玺,跟魏忠贤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虽说王体乾是凌子昭的人,可是跟魏忠贤还没有发生过直接冲突,一见王体乾突然冒了出来,定然是有人搬救兵来,他不动声色,上前跟王体乾团团施了一礼,笑道:“王公公今天怎么有雅兴到这来啦?”
王体乾皱了皱眉,刚才一个小黄门奉了叶向高的命令将他叫了过来,又把这边的情形说了,他一猜就知道肯定是想救下那御史了,虽然他对那御史没什么好感,可是叶向高是他靠山凌子昭的臂助,这个面子就不能不给了,王体乾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颠颠的就来了。
王体乾望着行刑的锦衣卫,笑道:“我说小崽子们,胳膊抡圆了打,累得疼不疼啊?咱家跟魏公公有几句话说,你们停一下”。
这些锦衣卫都是骆思恭的人,自从骆思恭被凌子昭的内卫杀了锐气以后,虽说表面上跟魏忠贤比较近,可是心里还是忌惮凌子昭多些,所以对两面是两不得罪,现在听了王体乾的话,都顺势放下板子了。反正有事有王体乾顶着。
“王公公,您这是什么意思?咱家可是受了皇上的口谕,这要是皇上问起来,谁担待的起?”魏忠贤有些不悦,眉毛一扬,阴阳怪气的说道。
“呵呵……魏公公您稍安勿躁,您看那魏松,都打成什么奶奶样了,这要是再打几板子恐怕就见阎王爷了,要是皇上问起来,百官又添油加醋的一说,皇上怪罪下来,公公面上不也是不好看吗?”王体乾笑吟吟的说道。
魏忠贤抬头一看那魏松屁股上血肉横飞,奄奄一息,确实就剩了半条命了,这口气也就出了一大半了,剩下的也总得给王体乾一个面子,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魏忠贤微微一笑,说道:“好,今天就看在王公公的面子上算了,让人搀着他回去吧”。
“那这百官进谏的事情?”王体乾问道。
“哎呀,王公公你是不在咱家这个位子不知道咱家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