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两部四分五裂已经完全归顺了努尔哈赤,只有察哈部跟后金时常打仗,科尔沁部对后金态度暧昧,经过凌子昭的反间计,双方也已经决裂。难不成这人真的是林丹汗?
“不要轻举妄动,能用这么多的护卫,他们的身份绝对不一般,说不定还跟寨桑关系匪浅,大事要紧”。这汉子眼睛一眯,自有一股威势。又说道:“今晚咱们就去打探打探”。
“是”。
晚上,夕阳已经落幕,两边都人燃起了篝火,凌子昭这边三三两两烤起了羊肉串,这些都是从原先风干的食物,现在顶多就是加热一下,那边就不一样了,也不知道从哪弄来几只羊,一个汉子手中的小刀翻飞,不一会就把羊皮剥了,而且手上不沾一滴血,几只羊在火山滋滋的冒着油,阵阵香味都飘到这边来了。
少顷,那大汉一手拿着羊腿,一手端着羊奶酒走了往这边走了过来,外围的内卫朝凌子昭看了一眼,询问是否阻拦,凌子昭摆了摆手,站起身来迎了上去。
两人隔的几米远就看到了对方脸上的笑意,那汉子哈哈一笑,走到凌子昭身边也不说话,拿着手里的羊腿往凌子昭面前一递,羊肉刚刚烤的六成熟,还有的地方冒着血丝,入鼻就是一股羊肉特有的腥膻味,篝火昏黄,映着那汉子粗旷的脸,微微带着点笑意,凌子昭哈哈一笑,接过羊腿就啃了起来,那汉子见了哈哈大笑,拉着凌子昭径直坐到了地上。
“兄弟,你不是一般人呐”。汉子咕咚一声灌了口马奶酒。
“哈哈……老哥你也不是一般人吧?”凌子昭咬了一大口羊腿,从汉子手里夺过马奶酒喝了一口,那味道让他不禁紧皱眉头。
汉子看了大笑,说道:“好,敢跟我抢东西的你是第一个”。
“哈哈,我肯定不是最后一个”。
“恩?”汉子不悦的瞪了一眼凌子昭,又问道:“兄弟,你这是干什么来了?”
“呵呵,老哥,你是干什么来了?”凌子昭打了个哈哈,将问题踢了回去。
“哈哈,老哥是来贩马的,现在兄弟可以说了吧”。
“是吗?兄弟是来走亲戚的”。凌子昭淡淡说道。
说完,两人四目相对,那汉子眼神闪过一丝不悦,好像对凌子昭的不配合很是不满意,随即又仰天大笑,说道:“痛快,痛快,好久不曾有人跟我这么说过话了,痛快”。说罢,从凌子昭手中把马奶酒抢过来一饮而尽。
凌子昭看他年纪,只不过三十岁左右,了不起就是个小部落酋长的儿子,竟然用这种口气说话,心里颇不以为然,但是对这种豪迈的气质还是颇为欣赏的,他笑笑说道:“我们中原人有一句话,萍水相逢皆是缘分,既然老哥与我有缘在此相聚,不如结拜为兄弟如何?”凌子昭一脸真诚,他坚信多个朋友多条路,少个朋友多堵墙,保不齐哪天就用得着了呢。
“哦?结拜?像刘关张三兄弟桃园三结义一样?”这时候三国演义流传已经极广,后金还拿三国演义当作兵书看,直到开国以来还奉若珍宝,草原上的人知道刘关张也不足为奇。
“对,不知老哥可愿意?”凌子昭欣然道。
那汉子略一思忖,说道:“好,今日你我就结拜为兄弟”。
说干就干,汉子把羊腿往地上一插,问道:“兄弟,你多大?”
“二十”。
“我三十,那我就是大哥了”。汉子嘿嘿一笑,竟然有一丝得意和新鲜的神色。
“黄天在上,后土在下,我丹林”。
“我凌昭”。
“自愿结为兄弟,从此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违此誓,愿受万仞加身之苦”。
凌子昭长了个心眼,声音故意放低,说道:“有违此誓,愿受万(女)人压身之苦”。
“好兄弟”。
“好大哥”。
凌子昭心里还在得意,今晚守望相助,明天分道扬镳,这辈子能不能再见到还再一说呢,谁能说的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