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江户几个地方大肆搜捕近期来到的中原人,大有跟凌子昭抗衡之势。
而和子穿梭其间,居中调停,才没有让这场暗地里早已经白热化的战争摆到明面上,当然想消凌子昭的火,和子也是费了一番功夫的,什么吹箫不用竹啊,玉树**花啊。在凌子昭软磨硬泡的强大攻势下,和子总是还没有把正事说出来就让凌子昭先把正事办了。
“德川秀忠软硬不吃,你看该怎么办?”白浪飞手托香腮,小嘴嘟着替情郎发愁。
“软的不吃?硬的还不吃吗?”凌子昭捏着下巴,脑子里鸿飞冥冥,看到一草一木都能幻化成和子千娇百媚的样子,对白浪飞说的话根本没有在意。
“喂,跟你说话你听见没啊?”白浪飞看凌子昭一脸天然呆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这家伙最近不知道是怎么了。老是说自己忙,平时都是死乞白赖的钻到人家房里,现在自己去找他他也一副大义凛然的死样子,现在又魂不守舍,肯定有鬼。
“呵呵,没有啊,我是再想问题呢”。凌子昭讪讪的应付着。赶忙转移话题:“德川秀忠的话题在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了,现在该是好好修理他的时候了,风水轮流转。咱们也欺负欺负帝国主义”。
“恩?什么是帝国主义?”
这是东京城里最繁华的一条大街了,街上的人熙熙攘攘,摩肩擦踵,街上叫卖的声音也不绝于耳。
陈贤带着两个侍卫晃晃悠悠的从街角走了出来,一双眼睛四下朝街上梭巡着,他身上穿了一件圆领长袍,腰间缠着玉带,一看就是随大明钦差船队来的明人。
片刻,只见人群中走出一阵人来,个个都拿着太刀,气势汹汹,一看就是将军府的武士,在日本等级非常森严,这下武士虽然日子过得清苦,但是身份比那些最底层的百姓要高得多,他们可以因为一点小事将百姓杀死而不需要付任何法律责任,而今天的陈贤就是来找死的。
“让开让开,八个呀路”。松下赖三甩开膀子,耀武扬威的走在街面上,后面跟着二十几个武士,他们今天是来捉拿潜伏在东京的明人间谍的。
“大人,他们来了”。陈贤的随从说道。
“恩,知道了,等一下,等咱们的人到了再说”。陈贤抬起头望了一下,只见两个熟悉的身影混进了武士的队伍,这才松了一口气,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阔步往松下赖三身上撞去。
“巴嘎”。松下赖三被撞了个趔趄,忍不住破口大骂。
“混蛋,走路不长眼睛啊”。陈贤怒目圆睁,拍着被他的反应弄的有点不明所以的松下赖三的胖脸。“小时候你妈没教你要讲文明懂礼貌啊,撞了人不知道说声对不起啊,声音大了不起啊,你知道老爷我是谁吗?别说是你,就是你们将军来了也不敢跟我这么说话,你他娘的瞪什么瞪,你看看你头上扎那小辫子,你知道有多丑吗,根本不用回家照镜子,往路边一蹲,拉出来的屎啥样它就啥样”。说着,身后两个随从也附和的仰天大笑。
“巴嘎巴嘎”。松下赖三的中文虽然不太好,可是这几句话还是听得出来的,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也不管这三个人是什么身份了,抽出太刀就要往上招呼,结果刀还没抽出来就听见眼前飞扬跋扈的陈贤捂着肚子蹲到了地上,鲜血顺着他的手掌不停的往外冒。身后两个随从大惊失色,大喊道:“杀人了,杀人了,钦差副使死了”。
松下赖三也一下呆在那里,手里的太刀还没有抽出来,看看眼前两个义愤填膺比他还愤怒的武士,不知道是想感激还是一刀砍死他们两个。
“明廷的钦差副使死了,快些回去禀报将军”。松下赖三不及多想,赶紧带着人往回赶,人群呼啦一声又跑走了,刚才动手的两个“武士”眼睛往陈贤这边一看,微微点了点头,见没人注意,一闪身消失在人群中。
“大人,幸不辱命”。一个汉子对着凌子昭抱拳说道,回头一看,正是刚才已经被人砍死的陈贤,身后还站着两个人,正是那两个砍死他的武士。
“恩,干的不错,一会会有人安排你们出海的,这段时间暂时不要露面”。凌子昭嘴角挂着一丝微笑。
“大人,您说德川秀忠会相信吗?”
“哈哈,这么拙劣的嫁祸之计,他要是相信就不是德川秀忠了”。凌子昭笑了笑,不期然想起几百年以后列强在中国国土上做的一切,眼睛渐渐眯成一条线:“他相信也得相信,不相信也得相信,本官就是要狠狠抽他的耳光”。
“德川将军,我大明皇帝御赐的钦差副使被你将军府的侍卫杀死,这件事情你总要给个解释吧”。将军府门口,甲兵云集,凌子昭昂然而立,大义凛然说道,后面站着百余位拿着火枪的内卫,杀意盈霄,不要直视。
“凌大人,你说本将军的武士把你陈贤陈大人给杀害了,请问有什么证据?”德川秀忠脸色铁青的看着凌子昭,从松下赖三一回来告诉他,他就猜到了这是凌子昭的栽赃之计了。心里对不择手段的凌子昭反而有了几分忌惮。
“哼,证据?好,将军要证据,那本官就给你找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