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魏忠贤嘴角扬起一抹阴笑,恨不得马上替朱由校做了决定,让这两个老不死的滚回家去。
“两位先生先回去吧,容朕考虑一下”。
“是”。两人见朱由校服软,事情大有转机,赶紧见好就收,起身走了出去。
朱由校蹙着眉头也不言语,片刻,一个小黄门走了进来,说道:“启禀皇上,奉圣夫人接回来了,正在殿外相侯”。
朱由校一听大喜,刚才的一点踌躇也抛到了九霄云外,急急走下说道:“快请快请”。
客印月一进来,眼泪就簌簌的流了下来,“乳娘,这是怎么了?现在不是都好了吗?”朱由校关切道。
“没事,乳娘就是太高兴了”。客印月说着,眼睛瞟了一眼魏忠贤,错以为自己能回来是魏忠贤的功劳。
“皇上为了接奉圣夫人回宫还跟大臣们大吼了一顿,刚才韩大人和周大人还要致仕还乡呢”。魏忠贤说着,面有悲戚之色。
“魏忠贤,不得胡说”。朱由校怕客印月担心,厉声喝道。
“皇上,这是真的吗?”
“乳娘别听他胡说,没有的事”。朱由校宽慰道。
“奴才说的句句属实,两位大人气势汹汹,就是欺负皇上年幼”。魏忠贤哭的“菊花带雨”,眼泪顺着脸上的褶子往下落,听着伤心,见着流泪。看来历史上说魏忠贤哭功了得果然不是盖的,特别是对朱由校这种耳根子软的人。
“魏忠贤,再敢胡说,拖出去打你一顿板子”。朱由校吼道。
“皇上就是打死奴才,奴才也要说,天下是皇上一个人的,皇上说什么就是什么,现在想为奉圣夫人尽孝居然还要受他们的威胁,天下离了他们活不了怎么着?奴才就是看不得皇上受人这么欺负”。魏忠贤说的真切,几可乱真,那演技要是放到现在,怎么也得拿个金鸡,百花最佳男主角啥的。
“对,你说的对,天下是朕的,朕为什么要受他们威胁?他们致仕就让他们致去吧”。朱由校呆呆说道。
魏忠贤擦着眼泪,嘴角扬起一抹阴笑,下一个是王安,再下一个就是凌子昭了,凌子昭,魏忠贤心里咬牙切齿的想着。
翌日,韩旷,周嘉谟上奏折请求致仕,朱由校,不准。
韩旷,周嘉谟目的不达到誓不罢休,致仕的折子上了三次,朱由校,同意致仕。
韩旷,周嘉谟还乡。此战最大的受益者,魏忠贤。
不久,给事中霍维华上上书弹劾王安勾结外臣,态度暧昧。朱由校下旨申斥霍维华。
同时,宫中一个小黄门举报王安王公公私吞太康伯张国纪在大婚时给皇上的礼品,朱由校下令锦衣卫彻查此事。锦衣卫指挥使命北镇抚使万裕隆亲自搜查。
“爷,您说皇上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魏朝小心翼翼的给王安沏了杯茶。
“哼哼,不用担心,让这些小崽子蹦达吧,别以为爷不知道他们想干嘛,这是嫌爷碍眼,要咱家给他腾地方啊”。王安眼睛眯着,好像没有睡醒.样。
“您说的是……”。魏朝没有明说。
“不是他还能有谁?咱家呆的时间长了,就有人惦记啊”。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韩大人和周大人刚刚致仕,要不要请叶首辅帮帮忙?”魏朝有些担心。
王安嘿嘿一笑,说道:“你这小崽子,还是沉不住气啊,这点小事还用得到叶向高?霍维华算个什么东西?那是上赶着给刘一憬拜年人家都不要的人,可是,癞蛤蟆趴脚面,它不咬人恶心人啊”。
王安抿了口茶道:“他说的事情子虚乌有,根本无从考证,没什么大事,至于宫中的事情……”。王安蹙着眉头,他不是怕,而是有些不解,宫里的事情谁屁股上干净?凭这点事情,别说不是真的,就是真的要想扳倒他也是不可能的,魏忠贤有什么把握,竟敢直接找到他的头上了。
话音未落,一个小黄门就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冲着王安咕咕哝哝的说了几句。
“岂有此理”。王安听罢,砰的一声拍在桌子上,随即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魏朝赶忙给王安捶着背,端起茶让王安润了润嗓子。王安顺过气来,说道:“好啊,咱家还真是低估了他,竟然栽赃嫁祸到了咱家的头上来了”。
刚才那小黄门传来消息,万裕隆竟然在王安的房中发现了张国纪送进宫的礼品,这下癞蛤蟆可不止是恶心人了,若是以魏朝这种身份,大可以跟他们理论,可是王安这种身份可以吗?
“公公,咱们现在怎么办?”魏朝问道。
“急什么?”王安脸色稍缓,说道:“他们想用这种事情来扳倒我,痴心妄想,明天咱家就给皇上上奏折,咱家也回家休息几天去”。
“啊!公公的意思是……以退为进”。
“对喽,你这小崽子终于懂点事喽”。王安笑吟吟的抿了口茶。“咱家伺候过几代皇帝,这点小伎俩就想搬到咱家,他的道行还浅着呢”。
凌子昭收到韩旷和周嘉谟致仕的消息时才刚刚下船,在船上颠簸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