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帑发了一百万两银子,朕刚一登基也发了近百万两,他户部的钱都花到哪去了?真是岂有此理”。朱由校挥舞着手臂,显得极为激动。
“子昭,你的内卫专事监察。你就给我好好查查看这户部的银子到底流到哪去了,朕偌大一个天下,难道是过路财神不成”。
凌子昭拱手称是,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原来是小皇帝要结婚了缺钱花,这个事情也确实棘手,皇帝大婚不比平常人家成亲,动辄就要花费上百万,大明每年的赋税是四百万辆银子,现在一下就要花去四分之一,那以后的日子还过不过啊,况且现在的大明就像朱由校说的那样,成了过路财神,钱都让那些打仗的人吃了,更无耻的是吃了钱以后还不打胜仗,他娘的,跟中国足球队似的。
“皇上不要着急,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有办法的”。凌子昭劝慰道。
“吆,凌大人说的好听,那怎么个有路法啊?怎么个自然直啊?”魏忠贤阴阳怪气的说道,现在两人的脸已经撕的破的不能再破了,当然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攻击对方的机会。
“死人妖”。凌子昭嘟囔了一声。
“皇上,您听啊,凌大人居然当着皇上的面骂老奴”。魏忠贤抓着一个漏洞,开始跪在地上,哭喊道:“老奴从小伺候皇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也有辛劳……”。
“闭嘴,别哭了”。朱由校寒着一张脸说道。
哭声戛然而止,魏忠贤的“家教”倒是挺严,鼻子嘴啥的都挺听话,说停就停。
“整天就知道给朕嚎丧,滚出去,这件事情不准和乳娘说”。朱由校瞪着眼睛说道。
魏忠贤答应了一声,缩着脖子走了出去,眼睛朝着凌子昭怨毒的看了一眼。
“皇上恕罪,臣刚才不是有意的”。凌子昭施礼说道。
“朕知道”。朱由校脸色一变,三步并两步的走到凌子昭面前,说道:“朕也烦他整天嚎丧了,脑袋都大了,要不是看在乳娘的面子上,才不让他跟着我呢”。
凌子昭听了心里一喜,最起码证明朱由校还没有被魏忠贤给控制住,但是另一层也说明客印月在朱由校心中的光辉形象已经根深蒂固,轻易不可撼动,心念及此,凌子昭怵然心惊,想起刚才的一幕来,当初要不是看见魏忠贤阴阴一笑,也不会忌惮的不敢接茬说话了。
当时朱由校正生气,要是自己在开口替韩旷说话,当时朱由校肯定不会说什么,可是时间长了呢,自己又不能时常在他身边,难保不会被魏忠贤趁虚而入啊,这种事情不得不防啊。
“皇上不必过于担心,皇上的困难臣也了解,辽东军费开支大,皇上又要大婚,方方面面都要钱,河南,山东那边又在闹灾,是一刻也不消停啊”。凌子昭叹了口气说道。
朱由校感动的看着凌子昭,大有“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子昭也”的感慨。“你说的对,嗨,现在大明是缺钱啊”。
“皇上,臣有一个办法可以解燃眉之急”。凌子昭心道:“现在说出海禁还裁军的事情说不定是最佳时期了”。
“我就知道子昭肯定会有办法,你快说”。朱由校兴奋道。
“皇上,要省钱的方法不过是开源节流,比如现在宫中的吃穿用度,每天不知不觉就要消耗好几十万两”。
凌子昭指着偌大的宫殿说道:“皇上您看,这宫殿够大了吧,轻纱布幔却是很好看,可是有些房梁上也披上了丝绸,还有蜡烛,不管白天黑夜,这蜡烛永远都是点着的,皇上习惯了可能不觉得,可是光着一条一个月就可以耗费几万两银子。
凌子昭又说道:“还有皇上和娘娘们的吃穿用度,皇上您每餐都要一二十道菜,可是能吃到的也就是面前的几道菜而已,第一次吃不完以后就不能吃了,这也是一笔极大的浪费”。
朱由校听的一愣一愣的,以前这些他自己从来没有注意过,这也难怪,这种败家子有几个知道节约俩字咋写的。还有朱由校做木匠活儿的时候用的木头凌子昭还没有说呢,用的可都是上等的木料,黄梨木,红木,还有珍贵的金丝楠木,凌子昭的牙牌就是金丝楠木做的。
“还有皇上宫中藏宝阁的宝贝,都是各朝来使赠的,有的东西放在那儿许久不用都腐烂了,浪费也是浪费,不如拿出来以皇家的名义卖给那些富商,这些人手里有俩糟钱,皇上您看不上眼的东西,到了他们手里可就成了宝贝了,这样一来就又省下了不少”。
朱由校一听之下大喜,击掌夸赞凌子昭,可是片刻又垮下脸说道:“可是这也只能解一时燃眉之急,朕堂堂一国之君,不能整天抽抽巴巴的过日子吧”。
凌子昭见朱由校脸色,心道时机已到,便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又仔细解释了一下两者的好处,归结起来就是一个能省钱,一个能挣钱,开源节流,一方面不伤民之根本,另一方面又可以精兵简政,提高朝廷的执行力。但是有一点……有些大臣可能会不同意。
凌子昭把事情的利弊和朱由校说了,本来还想着朱由校会思考一会呢,没成想这个没出息的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