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掉,粉拳紧握的捶着桌子,“打扮的漂亮有什么用?那人也不来看一眼”。说着,美目中蓄满了泪水,秀气的鼻头抽动着,梨花带雨,让人望而生怜,怜而生爱。
“唉,你听说了吗?皇上昨天在城外御驾迎接安乐伯凌子昭,这可是咱大明朝蝎子拉屎,(毒)独一份啊”。一个小黄门在宫外和两个宫女竖着大拇指说道。
“听说了”。一个宫女瞪大了眼睛,放出八卦特有的光芒:“还听说凌大人还从外面带回来好几个女子呢”。
“那当然,凌大人这样的人品,还不是女子都抢着要嫁的啊,人长的丰神伟仪,貌若潘安,又是皇上面前的第一宠臣,这些女子可是有福了啊”。小黄门撇了撇嘴,似乎是在缅怀他早已逝去的泡妞生涯。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群太监上青楼。
“这有什么啊,皇上一回来还赐凌大人为安乐侯,当时满朝文武都跪下请皇上收回成命,结果皇上龙颜震怒,坚持要封凌大人的侯爵,这份圣眷,滋滋滋,我刚才还看见凌大人了呢”。另一个宫女说道,凌子昭仿佛一下子变得神圣了起来,这宫女见了领着一面都引以为豪。
“说什么呢?”乐安公主粉面含霜,施施然走了出来。
“参见公主殿下,奴才们该死,惊了公主凤驾”。小黄门和宫女们战战兢兢的跪下。
“哼,下去吧,以后再敢在宫中饶舌,决不轻饶”。乐安凤目瞪着,柳眉倒竖。
“是是是”。一群人磕头如捣蒜,赶紧站起身轻手轻脚的走了。
乐安看着几人渐行渐远,脸上的冰霜解冻,嘴角扬起一抹微笑,片刻脸色又沉了下来,沉吟道:“出去一趟居然带回了几个老婆,真是……岂有此理”。
话虽如此说,但是看那柳腰轻摆,步履轻盈,翩然走到了梳妆台前,镜中人依然光艳动人,雪白色的肌肤上一层淡淡的红晕,嘴角轻扬,象牙白的银牙整整齐齐,忽地,眼神中闪过一丝狡诘。
“来人”。
两个小宫女翩然走了进来。
“听说最近皇兄做了几个下木人给未来皇嫂,我们去那边看看”。乐安双颊绯红,心里羞啐了一口。不知是啐凌子昭还是啐自己。
凌子昭擦了擦脸上的冷汗,真玄啊,这要是真的那凌小弟不就完蛋了,凌子昭摸了摸鼻子,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胯下,有你真好啊。
“皇上驾到”。一个小黄门扯着脖子站在门口喊道。
“扯着嗓子喊什么,嚎丧呢啊”。一句训斥声传来,凌子昭一听是朱由校的声音,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气愤。
朱由校愤愤不平的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魏忠贤。
“微臣参见皇上”。凌子昭笑吟吟的给朱由校行礼。
“唉,子昭,你来了怎么不让人给我说一声啊”。朱由校脸色一缓说道。
“呵呵,还没看到皇上就听到皇上的声音了,声如洪钟,皇上的身体还是那么好啊”。凌子昭开着玩笑缓解气氛。
朱由校笑了一声,指着凌子昭说道:“你啊你啊,就是会讨朕开心”。说着,径直往暖阁走着。凌子昭和魏忠贤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
“子昭你在家里娇妻美妾,让朕好生羡慕啊,你是不了解朕的苦啊”。朱由校往龙椅上一坐,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凌子昭问道。
“你是不知道那群大臣把朕都快给气死了”。朱由校叹了一口气,说道:“老魏,你给子昭好好说说”。
凌子昭微微一诧异,疑惑的看向魏忠贤……
魏忠贤朝着凌子昭阴阴一笑,乖巧的冲着朱由校答了声是,随即说道:“今天早朝的时候讨论皇上大婚的事情,先是户部尚书给皇上哭穷,最后大学士韩旷又说要是皇上大婚以后要把奉圣夫人遣出宫去”。
“竟然有此事,真是……真是……”。凌子昭“气愤”的说道,真是太好了,要是老韩真能把客印月这老女人赶出宫去,那魏忠贤就没那么嚣张了,没想到这老头子还没糊涂到只会在家数胡子啊。
实际上韩旷也是受了致仕还乡的刘一憬的嘱托,刘一憬自从凌子昭代天巡狩巡视辽东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客印月对朱由校非同一般的影响力,宫妇和太监是这些大儒最不屑的,如此一来便试探的要遣出客印月,可是朱由校以还没有大婚为由,刘一憬这才感觉到危险,临走之时嘱托给了韩旷。
“这些人,刚刚登基的时候看他们还不错,现在是越看越讨厌,先是处处找你的茬,现在居然又找到乳娘头上了,早晚有一天朕要把他们全赶出去”。朱由校脸色通红,他心智不高不假,可是最痛恨的就是伤害自己的亲人。客印月不消说了,他可是拿凌子昭当兄弟一样看待的。
凌子昭一抬头正想说话,忽地看见魏忠贤嘴角得意的笑,心中一动,这会不会是魏忠贤的一个计策?心念及此,本来一句求情的话也不敢说了,只是抿着嘴笑了笑。
“过几天朕就要大婚了,户部居然还给朕哭穷,辽东的军饷先皇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