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凌子昭便起来去皇宫,两个月不在京城了,连晚睡早起的习惯都改了,昨天晚上住在含烟那丫头房中,这丫头尝试过了**献花,昨天经不起凌子昭伐挞,凌子昭要去找雨落的时候这小妮子竟然羞答答的提出玉树**花的主意来,于是凌大侯爷也就却之不恭了。
这样一折腾时间可就长了,昨夜三更了两人才清洗了睡下,一大早的凌子昭怕惊醒了小妮子又轻手轻脚的起来,结果一下床差点没摔个趔趄,两只大腿都有点酸了。
凌子昭骑在马上,身后跟着几个番子都是许显纯派来的,估计许显纯是知道凌子昭这几天比较忙,只是派来了人保护凌子昭,还没有正式来看凌子昭。
官应震,亓诗教他们几个已经来过了,只是分析了一下当前“国际国内”的形势,凌子昭还没有把倡导开海禁的事情告诉他们,准备到了倭寇的事情有了眉目在给他们说,他们不是刘宗敏那样跟凌子昭私交不错的人,也不是跟许显纯那样深刻打着凌子昭的记号的人,他们只是依附于凌子昭的一股势力,虽说以凌子昭马首是瞻,但是也可以自由活动。
凌子昭坐在轿子里仔细盘算着一会见了皇上的说辞,军队要改革军制,海禁要开,辽东那边刚刚安静两天,四川的奢崇明又蠢蠢欲动,真是没个消停啊。
轿子悠悠晃着,也许是凌子昭最近太累了,一会竟然躺在轿子上睡着了。迷迷糊糊之中好像看见一个穿着粉色薄稠的少女翩然走来,雾气茫茫没有看清那女子模样,忽地,一阵香风飘来,瞬间又出现了一个大床。
轻纱薄幔,夜色撩人,茫茫之中,那女子竟然主动脱下了衣服,盈盈一握的小腰,高耸的**,平坦的小腹,只是那容貌看不清,女子摇曳着身子走了过来,一阵香风飘来,凌子昭被一把推倒在床上,赤身裸体的女子趴到了凌子昭身上,雪白色的酥乳摩擦着凌子昭的胸膛。
灵巧的小手竟然一把抓住了凌子昭的要害,凌子昭猛地吸了一口凉气,身子火热就想要炸开了一样。情急之下一把撕开了自己的衣服,将女子压在身下,火热的坚挺寻找到湿润的花径,腰杆一挺,冲破层峦叠嶂直入花心,两人都畅快的喘着气。
凌子昭奋力“拼杀”。双手扳着女子肩头,从后面刺入,雪白的臀肉被凌子昭撞击的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女子也被送到了一个又一个巅峰,半晌,凌子昭才一泄如注将一股精华撒在女子花心,巅峰过后,两人相拥躺着。恰在此时,朱由校居然提着刀冲了进来,嘴里喊着:“凌子昭,你这王八蛋。你都是几个老婆的人了,居然主意打到了我妹子身上,今天我就刨开你的心,看看你是红的还是黑的”。
“皇上,臣冤枉啊”。凌子昭正张皇失措的提着衣服站起身,那女子忽地翻过身来,凌子昭一看,竟然是乐安公主,凌子昭再不迟疑,赶紧提着衣服冲了出去,身后朱由校还提刀喊着:“看看你是红的还是黑的”。
宫殿门口的路被几个侍卫挡住了,几个侍卫冲过来抱着凌子昭,身后想起朱由校愤怒的吼声“把凌子昭交给魏忠贤处置”。
场景忽地一换,变成了一间漆黑的囚室,只有身后的气窗透过一缕微光,凌子昭全身被铁链绑着动弹不得,牢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尖厉的声音响起:“侯爷,这住的还舒服吗?奴才给您请安了”。
凌子昭知道这是魏忠贤的声音,他嘴里想说话,可是嘴巴奋力张着却发不出声音,魏忠贤看他痛苦的表情,掸了掸袍子说道:“侯爷啊侯爷,您还真是安乐日子过够了,连皇上的亲妹子乐安公主都敢冒犯,这下龙颜震怒,非要你的命不可,还是咱家我知道心疼你,给皇上求了求情,皇上这才答应饶你一命”。
“但是以后侯爷您就跟在奴才屁股后面办事吧,名字……就叫小凌子吧”。说着,阴阴一笑,手中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刀来,渐渐朝着凌子昭走了过来,抓着凌子昭的下体,刀光一闪……
“啊……”。凌子昭满头大汗,惊叫一声站了起来,头砰的一下撞到了轿顶上,凌子昭头一晕一下靠在轿子里,下意识的朝着双腿处一摸,谢天谢地,凌小弟还在。
“大人,您怎么了?”站在轿外的番子问道。
“没事,到了吗?”凌子昭说道。
“马上就到了”。
凌子昭揉了揉眉心,怎么会突然梦到乐安公主呢?奇怪,他心里只想过人家一次,可是怎知道人家姑娘早就在午夜梦回之时把他想了千百遍了。每次想起这些旖旎的场面时也是身上汗流浃背,脸蛋绯红,双腿之间的柔腻把亵裤都粘湿了,小丫头害羞不敢让人知道她做春梦,连亵裤都是自己洗的。
现在,乐安公主正坐在寝宫中手托腮发着呆,镜中人光艳照人,刚刚两个月时间身材已经纤瘦了几分,鹅黄色的宫装下包裹着的身躯妙相毕露,雪白色的脖颈下锁骨也露了出来。
腻脂一般的鼻子,白里透红的皮肤像是刚刚剥了壳的熟鸡蛋,光洁的额头上,挂着一条珍珠项链,娇媚动人,美艳不可方物。
不知怎么回事,乐安把额头上挂着的珍珠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