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个职称。就算是这也是东阁大学士或兵部尚书兼任,后来孙承宗镇守辽东时就是东阁大学士兼人辽东督师。
“呵呵,听说过一点”。凌子昭摸了摸鼻子说道,没想到竟然在这碰到“老熟人”了,只是袁崇焕跑哪去了。
“卑职是辽东人,对毛文龙颇为熟悉,他能以不到二百人的兵力深入敌后就可见识其胆略了,后来还收复了镇江,在后金后方插上了一脚,取得了镇江大捷,组建水军若是用此人,应该没错”。郑飞羽说道。
“呵呵,看来你对此人了解甚深呐”。凌子昭有些不以为然,毕竟作为后世人,宣扬最厉害的还是袁崇焕,而毛文龙则是被袁崇焕杀了,在历史上就是个打酱油的。
实际凌子昭这种理解就是错误的,袁崇焕是被崇祯所杀,死状惨烈,但是绝对不是像明史上说的那样是中了后金的反间计,崇祯也不是史书上所说的那样性格急躁,唯一的解释只有一个,历史都是成功者写的,清廷为了自己的统治必然要丑化崇祯,而袁崇焕这件事就被清廷拿来炒作了。
历史上毛文龙是个很牛的人,敢称“海上长城”的能有怂人吗?袁崇焕杀毛文龙就是最大的败笔,也是他的取死之道。后来崇祯要抓袁崇焕的时候亲口问过他为什么要杀毛文龙,袁崇焕哑口无言。
而袁崇焕杀毛文龙的理由也极有可能就是一山不容二虎,两个牛人也不是不能共存的,袁崇焕要杀毛文龙立威。
郑飞羽微微一笑,说道:“属下只是实话实说,一切还需大人决断”。
凌子昭眯着眼睛点了点头,说道:“你先找人试着接触一下毛文龙,看看此人是不是名副其实,海禁之事非同小可,万万不可掉以轻心”。
郑飞羽肃然称是。
“你暗中统计一下辽东卫所的官兵数量,一定要确切数字,辽东卫所战斗力差,也不排除是有吃空饷的可能”。凌子昭又挪了挪身子说道:“我回京之后会给皇上提一下裁军之事,辽东军费开支太过严重,是大明贫弱的根源,此时若不解决,就是开了海禁,那钱也会全部贴在辽东上面”。
“是”。郑飞羽躬身称是,眉宇间一团忧色,看这个时辰恐怕徐茗儿已经离开了,要是凌子昭知道是自己逼徐茗儿离开以后会怎么对待自己?郑飞羽不由打了个激灵。
“大人……”。郑飞羽鼓起勇气说道。
“恩?有什么问题吗?”凌子昭皱眉问道。
“呃……没事没事”。
“恩,就这些事情了,你下去好好准备吧”。凌子昭有些疲倦的挥了挥手。
郑飞羽面有难色,陡然回身说道:“大人,卑职有事要说,说完以后要杀要刮飞羽连眉头也不会皱一下”。
郑飞羽简单的把事情说了一遍,只见凌子昭的脸色慢慢阴沉了起来。此时,伺候大玉儿的亲兵也施施然走了进来。见气氛有些不对,凌子昭脸色阴沉的坐在椅子上,郑飞羽则是低着头一副要死不活的表情。
亲兵轻咳了一声,刚刚开口叫了声大人,想把大玉儿住到了徐茗儿的房间的事情说出来。
忽地,凌子昭陡然起身,一把推开了两人,拼了命的跑向后院,嘴里低声说道:“茗儿,茗儿,千万不要走啊,千万不要走,我不要权势地位,不要功名利禄,不要走……不要走……”。
一段不远的路程,在凌子昭看来却像跑了一辈子那么长,脑海里都是徐茗儿的身影,她哭……她笑……她闹……一瞬间从凌子昭的脑海中迸了出来。
穿过花丛,穿过回廊,凌子昭奔跑的速度不慢,但时间却像是停止了一样,凌子昭很怕,他怕一会一打开门会是空空荡荡的房间,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此刻,徐茗儿正躲在凌子昭疾跑而过的花丛后,泪眼婆娑的看着凌子昭,小手捂着嘴巴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这一刻她忽然感觉很幸福,这个男人是真的爱她,也不枉他来看他最后一面……最后一面……从此之后相见无期了吧……徐茗儿转身踩过一朵血红的话,姹紫嫣红,开的正艳……
自此之后,我见萧郎如路人,萧郎见我亦不识,再见……再也不见……
不知道是过了多长时间,凌子昭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心里却是出奇的平静,手指放在黄梨木的房门上时是那么真实,他抿嘴一笑,推门而入……
“啊……”。一声尖叫……
屏风后,珠圆玉润的身体,白如堆雪的肌肤,雪白色的皮肤上还有点点的小水珠,洁净,透明,宛如这出浴少女的身体一样。
雪白的藕臂颤抖的抱在胸前,不经意之间挤出一道幽深的沟壑,让人不禁想看看那两峰是多么的挺拔耸立,往上……雪白的脖颈,完美的容颜。
往下……平坦的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宛如梨涡的香脐,不堪一握的小蛮腰,再往下……浑圆如玉柱的两条大腿,大腿与小腿的关节处没有一丝阻碍,大腿根处细密的丛林勾勒出诱人的三角地带,后面则是两处贲起,堆雪似的臀丘好像灌了果浆一样,饱满挺立。
略显娇弱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