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骂着说道,
王琪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夜色里,胡三看着他的背影,见没被人给逮住,轻声一笑,伸手摸了摸口袋里沉甸甸的银子,盘算着等出去了到哪家窑子里去快活快活,心里想着哼着小曲回去了。
矿场山脚下,一家有些破落的小院落里还亮着灯,低矮的房门只有一人那么高,门内还拴着一只老黄狗正在竖着耳朵听着四周的动静。
忽地,老黄狗一跃而起,冲着门口汪汪汪三声狂吠,随即屋内一声尖厉的婴儿哭声划破静谧的夜。
“是谁?”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王琪喊道:“翠花,是我”。
“相公,你回来了”。蹬蹬蹬的一阵脚步声,翠花抱着正在嗷嗷大哭的孩子走了出来。
“哎呀,天这么凉,怎么把孩子都抱出来了,快进去”。王琪满脸喜色,见妻子脸色如常,悄悄放下心来。
“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翠花把孩子往炕上一放,回头问道。
王琪一边脱着衣服一边说道:“这不是孩子快满月了吗?我要是再不回来看看,说不定孩子长大了不认识我这个爹了呢”。
“这话说的,孩子长多大不还是你的种啊,就是你这平时难得回来一趟的,村上的人难免不会……说闲话”。翠花有些迟疑的说道。
“闲话?什么闲话?这次回来我盘算着就不走了”。王琪眼睛瞪的大大的,想起胡三说的话来,现在看着老婆孩子,心思也活泛了起来。
王琪把凌子昭的事情给翠花说了,翠花听了迟疑半晌,担心的说道:“这样能行吗?那个王老板那么厉害,我听说跟“扒皮王”也是能说的上话的,邻村的刘三哥就让人给找到了家,腿都打断了,咱可不能触这个眉头啊”。
“没事的”。王琪走到炕边看了看正瞪着乌溜溜大眼睛的儿子,沉声说道:“听胡三说这次来的是个钦差,那是代表皇上来的,好像跟王公公也不是很对付,明天你就搬到你娘家去住,我去城里……”。
一阵朔风吹过,屋内的声音渐渐变得小了,片刻,消失在深夜的小山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