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代善和莽古尔泰哥哥多了几分竞争的优势,到时候再打几场漂亮的胜仗,那汗位就唾手可得了。
“可是现在……怎么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这批东西运出去呢?”皇太极正自沉吟,忽地,一个侍卫闪身进来,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皇太极一听,顿时喜道:“快……让他进来”。
侍卫应声称是,闪身出去了,片刻领进来一人,这人正是王金昌身边的管家—崔风。
月影稀疏,淡淡的月色下隐隐约约可以看清这是一处比较大的空地,空旷的地面上陡然一处大坑,旁边不远处还有一排草棚,月色之下,那一排草棚好像是一条沉睡的黑龙一般。
几个壮汉手里拿着几根小臂粗的方木,腰间还插着一条乌黑发亮的皮鞭,映在月光下淡淡的发出令人发冷的光芒。这些人是看管铁矿的,平时只是督促这些苦哈哈们开矿,晚上则监视这些人,防止他们逃脱,所以除了几跟方木和皮鞭也用不到其他的武器了。
一个巡弋的汉子长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说道:“他娘的,我怎么觉得咱们还不如那些挖矿的呢?连个安稳觉都不能睡,你看那些人,打鼾跟打雷似的,走到身边抽上一鞭子都抽不醒”。
“好了好了,你就别得了便宜卖乖了,要是让你天天在矿井里挖矿你也粘枕头就睡”。另一个汉子笑骂道。
众人都哈哈一笑,那先说话的汉子脸上一讪,也不说话了。头前走着的小头目听后面又在逗趣,忍不住回身呵斥道:“都他娘的小声点,现在是关键时刻,听上面说再过几天咱们就可以离开了,都他娘的忍一忍,到时候发了工钱,锦州城最好的窑子任你去,最好的窑姐儿任你骑,都给老在打起精神来”。
“哈哈哈,老大这话说的对,走走,都好生看着,可别让这群王八蛋走出去了一个半个的,到时候给王老板惹麻烦”。一个汉子嘻嘻哈哈的说道。
“好了好了,哪次不是你这混蛋收那些王八蛋的贿赂,放他们出去的。我可告诉你,现在这个时候要是出点什么纰漏,那谁都救不了你,你也知道王老板的后台,那可是通着咱锦州的天呢”。小头领回身冲那汉子说道。
那汉子一身的油滑气,听了这话脸色一紧,随即又嬉皮笑脸的说道:“老大你放心吧,这个时候谁要是再扯皮就是找死,我胡三可没有那么傻”。
小头领冷笑道:“最好不要,到时候你自己作死,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
“是是是,老大说的对,说的对”。胡三“笑吟吟”的说着,眼睛怨毒的看了一眼头领的背影,见头领走远,狠狠的朝地下吐了口唾沫,自顾自的说道:“你他娘的,等老子发达了,爆了你的菊花”。
说着,冲着不远处的一条“黑龙”走了过去,这是那些矿工的帐篷,入夜之后都会有人巡查,这些矿工都是不远处的乡民,被骗到这里来做苦工,平时难得回一趟家。
不过有的矿工心眼活泛,给看守的打手送点钱财,那些人也会让他们出去一夜,只是第二天一大早就必须要会回来。这些矿工都是登记在册的,也不敢耽搁的太久,一般不会出什么事情。
胡三拿着短棒走了一圈,见人都齐全了,这才愤愤不平的转身要回去睡觉。
忽地,一声细微的响动,胡三警觉的往后一看。
“三爷”。一个青壮汉子笑嘻嘻的说道。
胡三一看那汉子是经常找他走后门的王琪,低声说道:“老王,什么事?”
王琪笑呵呵的拉着胡三走到远处空旷之地,陪笑道:“嘿嘿,三爷,我婆娘快要生了,想请您通融通融,我回去瞅一眼去,嘿嘿……”。话没说完,大手一身,一锭小元宝塞到了胡三手里。
胡三略一迟疑,半晌,还是把银子往王琪手里一塞,沉声说道:“老王,不是三爷我不帮你,实在是最近查的太紧,外面来了个什么钦差大人,他娘的就盯着咱们呢,你今天要是出去了让人给查到了,俺咱俩的命可就都没有了”。
王琪一听脸色一惨,忿忿骂道:“狗日的什么钦差,非要查咱们?”说着,话锋一转,说道:“可是三爷您也知道,我老王可是最讲信用的,上次回去不就是天没亮就跑回来了吗?您再通融通融,我媳妇这可是头一胎啊,王家的九代单传啊”。
王琪说着眼泪都快掉了下来了,胡三听的有些意动。当然最主要的还是王琪手里塞的银子又加重了份量。
胡三下意识的望了望周围,这时间正是交接班的时间,王琪这小子摸到最清楚,要是一会再不走就走不了了。王琪额头上的汗珠都快流下来了,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胡三。
“嗨,好吧,谁让三爷我心软呢,不过咱可说好了啊,天亮之前必须得回来,要不然咱俩谁都别想活着出去”。胡三把王琪一个月的工钱塞到了口袋里,又交代道。
“好的”。王琪有些肉疼的答道:“三爷您放心吧,我保证看看我宝贝儿子就回来”。
“恩,快去快回,回到家看了儿子就回来啊,别着急忙慌的上炕,当心明天早晨回不来了”。胡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