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金昌见两人装傻充愣,恨的牙根痒痒,干笑着说道:“两位还是先回去吧,这边的事情要等好长时间,耽误了两位的时间就不好了”。
“王公公,这就快完了你干嘛呢”。凌子昭手里拿着个酒杯,“大着舌头”走了下来。
王金昌一听凌子昭声音,心里顿时一紧,冲着两人低声说道:“这是朝廷钦差,咱们的事情万万不能让他知道”。说着,转身上前扶着凌子昭,说道:“哎呀,大人您怎么下来了?”
说着,指着奢寅两人介绍道:“这两位是咱家的朋友,在这吃酒碰巧遇见我,老友们一块絮絮话,倒是打扰了大人的雅兴”。
凌子昭随意的瞟了两人一眼,脚下虚浮的晃着,说道:“既然是王公公的朋友,那就叫上来一起吃酒,那倒是痛苦许多,走走走……”。他说着,一把抓住王金昌胳膊往外扯。
王金昌见奢寅和徐子遇脸上轻视的表情,微微一笑,回身说道:“大人您放心,一会我一定带两个人去,现在上面都在等着大人呢,大人还是先上去吧”。说着也不待凌子昭答应,吩咐了两个随行的家丁就把凌子昭给架了上去。
凌子昭别几个家丁架着,嘴里还不停的说道:“好好,这可是你说的啊,一会一定啊让他们两个人来啊”。
“这些明廷的狗官,真是贪污成性,腐败至极”。坐在一楼角落的一个大汉低声说道。
坐在他身旁的青年二十八九岁,唇上一抹威严的八字胡,这人正是女真八贝勒皇太极。
只听皇太极看了一眼凌子昭,轻哼了一声说道:“他们要是不腐败,我们怎么趁虚而入?”说完,他话锋一转,又说道:“我看这个草包钦差绝对不是等闲之辈,将来肯定是我们的大敌”。
大汉浓眉一挑,并掌如刀,做了个杀的姿势,说道:“那要不要……”。
“不行”。皇太极斩钉截铁的说道。“你啊,就是跟我莽古尔泰哥哥学的,遇到事情不知道考虑,只是一味强攻”。
大汉听了唯唯称是。
皇太极抬起头看着凌子昭踉踉跄跄的走上楼,嘴角不禁露出一丝微笑。
“这就是那个钦差?”奢寅嘴角一扬,轻蔑的笑道。
“对”。
“哼哼,真是个草包,我看就是在他眼皮子低下把东西运出去也不会有事的,王公公担心什么?”奢寅终究是年轻气盛,刚刚受了徐子遇的点拨语气和善点,不到一会功夫又迫不及待的趾高气扬起来。
徐子遇轻蔑一笑,接口说道:“王公公,您看现在我们来的也有几天了,您的价格考虑的怎么样了?”
王金昌以为两人故意示弱是沉不住气,见他迫不及待,心里更多了几分笃定。咂巴着嘴说道:“价钱的事情不是早就谈好了吗?这些东西可是有价无市,两位要考虑好了啊”。
徐子遇一听,不置可否的说道:“王公公这话说的对,公公的买家众多,相信不止我们奢家一家吧?”
“哼,那当然”。王金昌手负在背后,眉尖一挑,转身说道。
“呵呵,公公如此说那我就放心了,既然公公有了买家,那我们三天以后就要回去了,这几天多谢公公的款待了”。
“什么?你们……回去……回哪里去?”
“公公说笑了,自然是回四川了,嗨,本想凭着跟公公的交情能便宜点,就算是不能把这批货都拿下,那也能回去交差了,现在看……回去要受一番责骂了,又要从大同刘公公那里进货了”。徐子遇摇头轻叹。
“刘公公?你们在那也买这东西?”王金昌声音有些发颤。
“对啊,家大业大,又岂能只在您这一家买,况且刘公公那里的铁矿成色较好,而且价格和运输方面都比较方便……徐子遇娓娓道来。
王金昌听了身子如多冰窖,半晌才颤声说道:“两位公子稍安勿躁,价格方面大可以商榷,今晚咱家一定亲自登门,给两位一个满意的答复”。
“这……公子您看……”。徐子遇面上“为难”的看着奢寅。
奢寅捏了捏下巴,半晌不语,急得王金昌心急火燎的,生怕是他不同意交易,直接从大同刘公公那里买铁矿了,少了这么个大主顾,他损失的可就不是那点小零头了啊,关键是现在这批铁疙瘩压在手里,一不小心让凌子昭个查出来了就是弥天大罪,任谁也救不了他,难怪王金昌会如此着急了。
半晌,奢寅才艰难的点了点头,说道:“好吧,看着公公和家父合作多年的交情上,我们就再等等公公的佳音”。
王金昌听了如释重负,赶忙拱手称谢,恭恭敬敬的把两人送到了门外,这才擦了擦额头上的虚寒,施施然走到了楼上。
“老徐端的是好计策,看那王金昌刚刚的表情就可乐”。马车上,奢寅拍着徐子遇的肩膀说道。
徐子遇微微一笑,说道:“这些都是雕虫小技,公子刚才的表现才叫精彩,你是没见那王金昌急得火急火燎的样子”。
奢寅说道:“这死太监早该有今天,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