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问道。
胡老七以为自己说错了话,讪讪的说道:“呃…我说早知道在等一会了”。胡老七以为徐风是要追究这件事情,吓的缩着脖子也不敢说话。
徐风听了,捏着下巴思忖了片刻,随即赶紧推开众人回到院子里,众人不解,也随着徐风进了院子。
胡老七心道:“二哥不会是受了什么刺激,疯了吧”。想着壮着胆子问道:“二哥,咱们什么时候走?”
只见徐风嘴角阴阴一笑,说道:“走?哼,走之前也得把凌子昭给除了”。说着,冲着面面相觑,一脸疑惑的众人说道:“凌子昭还没有离开这个大院子,说不定就藏在那个角落里听着咱们说话呢,马上给我搜,尽快把他给我找到”。
胡老七一听,以为徐风真是魔怔了,苦着脸说道:“二哥,刚刚咱们都亲眼见了凌子昭跑了,怎么还会在这呢?咱们还是赶紧走吧,别一会内卫那帮子人来了,就走不掉啦”。
“你这蠢货,要真的是凌子昭,为什么这一路上都没有一点血迹,难不成你的飞刀连他的皮都没有划破?”
“不可能,我的飞刀例无虚发,唉,二哥说的有道理,兄弟们赶紧跟我去找,弄死了凌子昭替死去的兄弟们报仇”。说着,率先带着众人四散而去。
徐风阴阴一笑,自顾自的沉吟道:“凌子昭啊凌子昭,这是天要灭你啊,任你再狡猾,也逃不出我的五指山”。
此时此刻,凌子昭也在说:“天不亡子昭啊,任你再防守的再严密,也休想关得住我”。
“汪汪汪……汪汪汪……”。一个浑身黑黄相间毛色的流浪狗冲着凌子昭吼道。
凌子昭忍着剧痛,强挤出一丝微笑:“狗兄,今天就借你的“御道”一用,韩信有胯下之辱,我凌子昭又何惧有钻狗洞之时。说着,龇牙咧嘴的弯着腰撅着屁股从一个小狗洞里钻了出去。
凌子昭捂着肩头的伤口,尽量不让它流血,那一柄小飞刀已经被他拔了出来,伤口上被他糊了一层草绿色的蒿草止血,原本草绿色的蒿草被鲜血浸湿,已经成了墨黑色,但是好在血已经止住了。
凌子昭矮身靠在院外的高墙上,眼睛虚弱的张开,正看见一堵低矮的泥墙。
“快看看这边有没有?”一阵结实的脚步声传来,随后是一阵阵拨打蒿草的声音。
凌子昭怵然心惊,脑子飞速的转着,院内的草上一片狼藉,肯定会被人给发现的,到时候顺藤摸瓜……
凌子昭眉头一皱,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心里焦急的像在火上烤着一样。
忽地,凌子昭一抬头,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眼神一喜,靠着墙艰难的站了起来,咬了咬牙,冲着那一睹矮墙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