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宁先前运转着五行帝诀,施展出五行灵气不断化解了紫焰的灼热,就消耗了不少灵力。更何况,洪宁的控制紫霄神焰事融入五行灵气中,耗费心力更为巨大。当然,洪宁自是不能让三人知晓这一状况,若是如此,则洪宁危矣!
“看来不得不动用压箱手段了!”洪宁在心头暗暗思量着。
洪宁一出紫焰后,脚下顿时踏起奇怪的步伐,一起一踏之间看似凌乱不已,但洪宁每踏出一步后,身形已在几丈开外。洪宁踏出的玄妙步伐,正是几日前在传功峰上所知的九逆之一。
当然,洪宁并没能参悟此等步伐的玄妙,依旧凭着记忆学起当初脑中黑影的模样而已。纵是如此,却是极为了得的了。更何况洪宁这几日来,也不时参悟这等步法,对此速逆的理解,比起当日,可强上不少。
“好玄妙的步法,就算踏天步法,亦没有这等步法玄妙!”身着鹅黄衣裳的研玥,见到洪宁起踏间后就已身形渺渺,不禁张圆了小嘴,满脸惊讶望着洪宁远去的身影。
“这小子定非散修,就算不是云梦宗的弟子,也是一个有大背景,甚不好惹的家伙!”紫衣的瑶儿也甚是震撼,洪宁现在所踏的步法,远比她见过的步法都要玄妙得多,就算是老师曾教导她的那些步法,都没有洪宁此刻的步法来得玄妙。
就算是中州,他们三人的老师也是一位鼎鼎大名的老怪。然而,这样一个鼎鼎大名的老怪所授的步法,却比不上一位来路不明、且只有凝气阶修为的修道者施展的步法,少女此刻心中的惊讶可想而知。
“怪不得这家伙可以越阶而战,且不惧我师兄妹三人,原来全仗着身怀秘法!”翎师兄见到洪宁身形渺渺,先前小视之心一下全无。
能被那老怪看得上,翎师兄的眼光又岂会差了去?连自己的两位师妹都看得出洪宁步法的玄妙,更不用说他了。望着洪宁远去的身形,翎师兄稍稍有些出神。
“嗯,这朵莲花似乎有些怪异!”洪宁按着脑中的记忆踏出步法,几步之间就踏到小潭中心上空,望着身下尚在冒着汩汩血色的潭水,一股奇异的波动正由小潭中心的莲花波荡而来,直冲洪宁神魂。
洪宁驻步,身形一落,靠近莲花一旁,不禁大骇。
只见莲花花瓣上,在潭水被赤翼火鳄的鲜血染红之下,居然不时浮现出一枚枚寸许大小的血字。由于字体太小,若一个人从潭边看去,根本不可能见到莲花的异样的。
“这是?”洪宁惊疑不定,却不敢有任何异动。而岸边的三人,见到洪宁突然在小潭中心的莲花一旁停了下来,皆有些疑惑。
“啊!师兄,独花!”鹅黄衣裳的研玥见到洪宁在莲花一旁停下步伐,怔怔望着那朵孤孤的莲花,蓦然间心跳兀自加快起来,随后大惊向身旁的翎师兄激动地说道。
“嗯?”翎师兄被研玥如此无头无尾的一句话语,弄得不知所以,满脸疑惑地望向研玥。
“就是师兄手里的那张地图,图上不是有一座小孤山,山顶却标着一朵单独怪花么?而这小潭……”研玥收回目光,对翎师兄说道。
经少女如此一说,少年将手中一翻,翻出一卷古朴的地图。只见地图正中央,一座小孤山上的山顶上,长着一朵孤孤的怪异花朵。花朵之状,呈现着正在燃烧之状的火焰。这副地图的意境,与眼前小潭独莲的意境,竟有七八分神似。两者间,似乎大有联系的样子。
“师妹,难道你以为这朵独莲与这张地图有所关联?”紫衣的瑶儿蓦然间也想到了什么,满脸兴奋起来。
“嗯!”研玥点点头,脚尖一踮,向着湖潭中心飞射而去。
洪宁正细细观看着莲瓣上不时浮现的血字,突然间见到鹅黄少女向小潭中心处飞射而来,眉头一皱,手中一翻,取出玉尺,对研玥毫不客气就一斩而去。五色灵气,从洪宁尺上乍现,就对着少女化作道道气刃割之而去。
“咯咯,天下奇物见者共有之,道友又何必如此小气呢?”少女见洪宁一尺使出五色灵气,却也不避,指间轻轻一弹,一枚飞梭出现,顿时嗡鸣大涨。
随后少女身形一跃,跃入飞梭内。飞梭轻轻一颤,一朵朵娇艳欲滴的花朵滴溜溜在梭身四周旋转而现,对着洪宁尺下的五色灵气一旋转,便破了大半五行灵气。
洪宁见研玥手段如此惊人,也顾忌不上莲花的怪异之处,伸手对着莲花就欲要折之而下。然而,当洪宁手掌才一触莲花花朵,莲花上的细小血字飞将而出。个个扭曲不断的血字飞绕在洪宁手间,字体散发出一股莫名的力量将洪宁的手掌一隔而开,不让靠近莲花。
“好玄妙的力量!”洪宁心头一惊,紧接着心头一狠,嘴里一阵嚼动,而后张开嘴巴,“噗”的一声,朝手中紧握的玉尺吐去一阵精血之雾。血雾沾于玉尺之上,玉尺一阵嗡鸣,不禁一时化作碧血之状,一股令人心头大颤的威压顿时由玉尺上散发而起。
“斩!”洪宁来不及多思量,挥起碧血状的玉尺,对着那朵莲花就一尺斩去。
血祭之后的玉尺,威能大现,层层叠叠的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