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慈宁宫一探究竟。
但这帮人看样子却不打算放过自己。
现在的明朝虽然已经把魏党瓦解了,但魏奸贼至今还不见踪影,派出去搜捕的手下,一次次的回报,都让他很失落。
生怕他还会卷土重来的叶谦已是忧心重重,但太后这个时候,关心的不是让皇上怎么把京城聚拢来的实力放在铲除魏忠贤的问题上,还明朝一片光明的河山,却私底下搞这些排除异己的动作。
一声声的告别传来时,还在发呆的叶谦并没有回答。
站在他身旁的钱三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
吓了一跳的叶谦连声打着招呼。
一群师兄才在满足的笑声中离开了皇宫。
目送着他们渐渐远去的身影,叶谦带着钱三,回了军营。
刚一坐到大殿,小顺子已急急走来。
“盘风刚才来找过你,看他的样子,似乎很着急。”
“我们已经见过。”
“皇宫里又有事发生吗?”
“关于灵泰的事情,皇上似乎并不想对他做出处罚。”
这些天,太后对他的保护已经超过了正常人能够思考的范围。
“算了,现在的皇宫这般热闹,我们也就不必要为了一个小小的侍卫长,让皇上和太后闹得不可开交。”
“你以为事情会就这么简单吗?现在是太后已经准备对我们开刀,在我们还没有得到册封的时候,太后已经因为皇上封我为大将军而发脾气,前几天,就在寝宫里大闹了一场,接着就有了平西王的说情,这样的时局,你认为她还会让我安好的窝在皇宫里做大将军吗?”
对于宁太后,小顺子已有了绝望的心。
“现在的明朝正需要广纳贤才,太后怎么可以因着自己的私利,大肆的排除异己?”
“太后的心思,我们怎么可能猜得到,做为一个母亲,想的不是儿子的锦绣前程,而是怎么满足自己的阴险私利。”
叹了口气,小顺子让自己站到了大殿外,眺望着正在青石路上行走的行人。
寝宫里,皇上正在开怀的吃着早膳,站在一旁的小柱子却是坐立不安,目光不断的瞄向了殿外。
当崇祯站起身,准备带上他们到御书房的时候,才发现,盘风不再寝宫。
“小柱子,皇宫又出大事了吗?”
“皇上,小盘子被叫到军营,他的一帮师兄弟找他叙旧。”
想起了一份份的册封里,并没有盘风的名讳,崇祯有些尴尬,忙碌了好几天,竟然把自己承诺过的事情给忘记了。
“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吗?”
“回皇上,我也不清楚。”
想着案上一大堆还未处理的事情,崇祯不想再继续等待,带上了小柱子和咸风离开了寝宫。
刚一进御书房,太后再次出现。
崇祯的心顿时有了些许的忐忑,虽然他还未曾应允吴三桂,但从他的眼神里吴三桂应该会给太后报喜,怎么这个时候,她却还是来烦着自己呢?
坐到了他的跟前,太后笑眯眯的眼神里透着的是崇祯从未见过的疼爱。
心稍稍定下的他放下手里的案子,示意小柱子带着咸兑出了内殿。
拉起了崇祯的双手,太后左一句皇上,右一句皇上的叫得十分的亲热。
“母后有何事要与儿臣相商,就请直说吧?”
放开了崇祯的手,太后示意身边的宫女带来了灵泰。
虽然灵泰已跪在了他的跟前,但一想起他曾经做过的罪恶,崇祯就恨不得一脚踢去。
“母后这是何意?”
“哀家是想在今天还灵泰一个清白。”
听得一头雾水的崇祯一阵阵的惊诧。
“做为一个皇宫的守护者,御林军的叶谦也就是现在的叶大将军,竟然把他诬陷成了一个与魏党窜通一气,想要谋夺明朝河山的大罪人。”
对于灵泰曾经做过的事,崇祯虽然没有亲眼见到,但却也深信不疑。
“母后,这件事情,能作罢就直接作罢吧,灵大人在皇宫里有你撑腰,想要吃香的喝辣的还怕做不到吗?你又何苦去扯着叶将军不放呢?”
宁太后的脸色瞬间拉下,对着崇祯大吼,“叶谦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竟然把你迷得晕乎乎的?”
一个忠臣一个优将,竟然让母后这般的诬陷,崇祯气急,“母后,这件事情,我们不要在现在这种时局讨论。”
“你今天不还灵大人一个公道,哀家是不会罢休的。”
手头的案件一件件都很紧迫,明朝的河山的重振已经迫在眉睫,太后却还是在搅局。
“母后,河山重要,朕重要,还是灵大人的事重要?”
瞬间惊住的太后脸色稍稍缓和,但紧接着却是暴怒,“皇上这句话的意思是,哀家一点都不重要了?”
再次被曲解了的意念,让崇祯一阵哀伤。
对于这样的母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