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愧的盘豫瞬间低下头。
顿时一脸歉意的吴三桂连忙训斥,“你们怎么这般的没大没小,快给盘将军道歉。”
随喜和小太监的脸上顿时露出了委屈着的神情,看在眼里的盘豫苦笑道:“平西王就别为难他们了,都是盘豫的错,天天往你的宫殿跑,跑得连他们也烦了。”
吴三桂叹了口气,不再责罚他们,只是摆摆手,示意他们离开偏殿。
开心的他们快速的扑进了院子里的花丛。
一会儿功夫,手里已捧出了一大把的花束。
“随喜,前些天好象和你说过,要带你上御花园看看,你现在还想去吗?”
还在摘花的随喜开心的连连点头。
奔入偏殿,吴三桂和盘豫还在相商。
悄悄的移出偏殿,随喜和小太监飞快的离开了寝宫,奔跑在皇宫的青石路上。
坐在外殿,易儿只能对着同伴发呆。
内殿的崇祯还没有起床,偏殿的吴三桂和盘豫却已经在密切交谈着。
悄悄的走到偏殿的门外,易儿张大了耳朵。
听着听着,易儿突然间觉得有些不对,盘豫找吴爷,竟然是为了太后和灵泰的事。
这几天皇宫里到处都在传着的八卦全是关于太后和皇上之间的争执。
虽然因着皇上的不去理会,最终还是让叶谦当上了大将军,但太后三番五次的闹事,为来为去都是为了让皇上不再起用叶谦。
想起了这几个月皇宫被锦衣卫封锁时的惨状,易儿顿时红了眼眶。
高高在上的太后竟然为了一个娈宠,宁可废弃一个在保卫皇上,保卫皇城有着丰功伟绩的将领。
泪水滴出时,易儿生怕会惊动了偏殿里的他们,转身急急奔回了外殿。
妹妹眼中的泪光,让盘风吓了一跳,“平西王欺侮你了吗?”
“哥,是易儿眼中进沙子了,不关平西王的事。”
不顾易儿的劝阻,盘风气冲冲的奔进了偏殿。
殿中的倾谈因他的到来而嘎然止住。
“平西王,你为什么欺侮易儿?”
没能搞清楚状况的吴三桂一阵纳闷,正要询问,却见易儿流着眼泪急急扑进了偏殿,拉着盘风的手小声的哀求着。
“易儿,你怎么流眼泪了?”
慌张的擦去了还在滴出的泪水,易儿勉强自己堆起了笑容。
“平西王,易儿刚才眼睛突然进了沙子。”
这样牵强的理由,让吴三桂一阵惊诧,“快告诉我,是谁欺侮你了?”
连连摇头的易儿依然坚持着刚才所做的解释。
被丢在一旁的盘豫一阵惊诧,双眼直勾勾的在易儿的脸上一阵观望。
眼前的这个宫女,怎么看都觉得很熟悉,但却不记得自己在哪见过。
脑海里的影像一道道出现时,恍然大悟的盘豫才忆起,原先随在女儿身边的宫女就是站在眼前的易儿。
看着吴三桂对她备加呵护的样子,盘豫一阵心酸。
自己在前些天对着女儿的责骂,让他感觉到自己的思维出现了问题。
整来整去,竟然忘记了男性的本能,虽然吴三桂及不上皇上,但却也是皇上身边最受宠的平西王,并且已经手握兵权。
一连几天,都看到吴三桂直奔寝宫,心里头还在担心皇上对灵泰的态度竟然达到了这般厌恶的境界,现在看来,却是寝宫里有美丽的女人在吸引着他的心神。
眼前的三人似乎已经把他遗忘,关切着的语气依然围绕着易儿。
盘豫只好让自己悄悄的离开。
在青石路上行走的他下意识的冲向了女儿的宫殿。
进入殿内,盘垢的脸上闪过了一道惊喜,“阿爸,你来得正好,我有事要和你相商。”
一阵惊诧的盘豫连忙坐到了她的身旁。
遣退了身旁的一堆宫女,盘垢附到了他的耳边,“这一次,太后对叶谦相当的不满,昨天还到寝宫里大闹,我想阿爸只要趁这个机会,就会有机会重新夺回失去了的军权。”
郁闷的让自己靠在了椅背上,盘豫苦笑,“阿垢,太后因为灵泰的事情,与叶谦的恩怨,在皇宫,早就闹得沸沸扬扬,原本阿爸也以为,只要太后说一声,叶谦准会被踢出御林军,但这么多天了,叶谦非但没有被踢掉,还被赐封为大将军。”
原本热切着的心顿时因父亲的话语一阵阵的冷却,盘垢顿时一脸的愁容。
不忍让女儿这般的心酸,盘豫叹了口气,“阿爸本想借助与平西王之间的关系,让他在皇上跟前说几句好话,但似乎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容易,平西王被寝宫里的一位宫女给迷住了,成天往寝宫的原因,并不是因为父亲托付的事情,而是因为他的心神已经在宫女的身上了。”
这个曾经给过自己快乐的男人就这么迷上了别的女人,盘垢的心一阵阵的酸楚。
“阿爸,你亲眼所见还是听皇宫里的人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