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走吧。”
人群瞬间窜出,当一群御林军奔出军营的时候,视线里已找不到了他们的身影。
崇拜得五体投地的他们嘴里发出了阵阵的赞叹。
到了东门,叶谦问过了守卫着的御林军。
但却一个个惊恐的直摇头,似乎有着难言之隐。
带着一群师兄弟,飞快的奔出了东门,外头的寂静让他有些意外。
一群手下说起的怪异现象似乎已经消失。
叶谦叹了口气,正要带着他们往回走,蓝风已指着远处的一个方位,“快看。”
人群瞬间扑去,但当他们出现的时候,却只见着了一些凌乱着的脚印。
叶谦凝目再次瞄向周围,映入眼帘的是冷森森的夜。
郁闷的他们只好带着疑惑回了东门。
当宫门被再次关上时,叶谦带着一帮师兄弟又回了军营。
来通报的一群御林军已经不再军营,叶谦一阵惊诧,“他们往哪走了?”
“大概回东门了吧?”
惊讶的叶谦身躯再次跃起的时候,一群师兄弟已回了大殿。
独自奔向东门的叶谦在半路上拦下了他们,经过详细的询问,才知道,东门外来了一批高手,虽然被他们及时关门堵住,但却还是被吓得不轻。
想起了眼中看到的脚印,叶谦的心里突然间有些许的不安。
随着他们走回了车门,叶谦让自己靠在一个柱子处稍做歇息。
但一个晚上的守候,竟然不再看到可疑的身影出现。
在天色朦朦亮的时候,叶谦不再等候,带着疲惫着的身体,回了军营。
寝宫里的崇祯突然间从恶梦中惊醒,睁开眼睛的时候,看着眼前熟悉的摆设,心才稍稍放松。
虽然天色已经大亮,但崇祯还是再次闭上双眼,让自己回想着梦境里的场景。
母后凶猛的样子让崇祯的心一阵阵的惊惧。
一向对于母后,他都是百依百顺,就连在知道了她竟然败坏了宫闱,养起了娈宠,他依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母后昨天因对叶谦的怨恨竟然朝着自己大发脾气,愤怒离开的样子,崇祯一想起来,就毛骨悚然。
这些天,叶谦为了皇宫,为了自己做出的努力,崇祯都看在眼里。
心知母后会对他这般的痛恨,原因就在灵泰的身上。
想要把灵泰捉拿归案的叶谦,虽然没有违背过自己的旨意,但却也曾经奔入慈宁宫内,想要抓人。
对于功臣一系列的赏赐,在他的心里已经计划得好好的。
但母后却给自己来了这么一招毫无道理的耍横。
要是自己坚持让叶谦做了将军,母后又会是什么样的态度,崇祯不敢再想。
但要是对叶谦冷淡,他会不会还象现在这样的尽心尽力,崇祯不敢确定。
烦闷的让自己坐起,崇祯本想自个儿进浴池里泡个舒服的热水澡,身旁的令妃却突然间醒来,伸出手再次把他抱住。
眼前的这个女人,并没有盘垢的嚣张和蛮横,温柔婉约的她,总是能在自己最不开心的时候,给了自己融化的动力。
窝心的躺回床榻,享受着与她之间的欢爱。
从睡梦中醒来的小柱子,张开双眼,映入眼帘的竟然是站在床沿处默默观望着的盘风。
吓了一跳的他连忙从床上爬起,“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一个晚上都没能睡着,想来找你谈谈心。”
一大早,就心情不好,小柱子一阵惊诧,“你要和我谈些什么?”
“我和叶谦是师兄弟,你知道吗?”
自从叶谦带着一群师兄弟,助吴三桂攻下了京城,小柱子就已经觉得他们的功夫和盘风所用的招式几乎一致。
“猜测过,只是还没得到证实。”
“昨天中午在御书房发出的事情,你也在现场,虽然宁太后是因为灵泰的事情,把怒火发泄在叶谦的身上,但只不过是一个将军的封号,就已经让宁太后这般的愤怒,要是将来,叶谦被召入朝堂的时候,宁太后又会是什么样的状况?”
终于明白,盘风为什么会一夜无眠,小柱子叹了口气,“你就别操心了,以叶谦的能力,是不会让宁太后对他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
“你说得对,大不了,就辞官不做,再到江湖上逍遥。”
想起了叶谦和盘风惊人的功夫,小柱子一脸的崇拜。
“小盘子,有空的时候教我几招吧。”
和他相处了这么多天,对于小柱子,盘风已没了戒心,伸出手,轻拍着他的肩膀,“好说,你想学的时候,跟我说一声。”
惊喜的小柱子连声道谢。
看着外头渐渐明亮了的天色,盘风站起身,“你继续睡吧,我先回殿里。”
早就没了睡意的小柱子本想与他一同前行,但刚起床的他,还没有梳洗,只好点点头,目送着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