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案前,宁太后拿起一张圣旨。
惊觉到有人靠近的崇祯瞬间缓过神来,惊喜的站起身,“母后,你的身体不太好,怎么不在慈宁宫多歇息?”
对叶谦册封圣旨就这样被宁太后拿在手上,看得脸色一片惨白的她,心想,要是让叶谦当上将军,那灵泰的命岂不是就没救了?
“皇上,你对叶谦的册封会不会太过于丰厚了?”
原本以为她是来关心自己的,但话语一问出,崇祯顿时明白,太后是来干扰自己的。
“回母后,朕认为叶谦的功勋让朕封他为王爷都不为过,更何况才是个将军的称谓。”
“他对哀家大不敬,这一点就足以证明,他入宫的居心很叵测,你重用这种人,岂不是又为自己种下了一次大患?”
脸色瞬间变化的崇祯站起身,“母后,请你不要因为灵泰的事情,对叶谦怀恨在心。”
一向对自己言听计从的皇上,竟然一连几次,因为这个家伙和自己意见相左。
宁太后顿时怒火中烧,“才一个小小的统领,竟然就能够在哀家和皇上之间挑拨离间,让皇上对于哀家有了偏激的看法,在哀家看来,就更留他不得了。”
一句辩解,竟然引来了她这般的深仇大恨,崇祯十分的郁闷。
“母后,这件事情的处理,你似乎有些过激了?”
顿时大发脾气的宁太后的吼声把宁静的御书房搅得鸡犬不宁。
这几天来一直积累着的开心,就这么让她搅出了心绪,崇祯叹了口气,放下手头还在书写着的圣旨,让自己靠在椅背上稍稍放松。
怒吼声一直持续到了中午时分,宁太后才怒气冲冲的离开。
本想让自己继续拟旨,但却没了心情,只好走身带着三人,匆匆离开。
再次走在青石路上的崇祯,心情与和来时截然不同。
毫无表情的一张脸,看上去十分的阴沉。
悄悄的随在他的身旁,小柱子一脸的哀伤,压在他们心头的大石,才刚刚挪开,本以为会有几天的舒心日子过。
太后的一通怒火却把他们的所有兴致给浇灭了。
热闹的皇宫里,青石路上依然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在欢快的穿梭着。
他们的心却被一阵阵的寒意给侵蚀了。
“皇上,到御花园散散心吧。”
“上一次的经历还没能让你吸取教训吗?”
想起了一大堆蜂拥而来的嫔妃,小柱子顿时打了个冷颤。
“她们怎么会集在一起了呢?”
苦闷的摇摇头,崇祯让自己走向了一条他不曾走过的青石路。
小柱子一阵疑惑,但因有着盘风和咸兑的跟随,却也不感觉到惊惧。
只是急步走到崇祯的跟前,“皇上,从这条路一直走,就到了皇宫的防护林。”
没能搞清楚他告诉自己这句话的意思,崇祯低声询问。
“防护林外,就是皇宫的围墙了,只要爬出围墙,就到了护城河了,皇上是否还要继续走呢?”
“这样的环境一定相当的幽静,朕还真得到防护林坐坐,让心情放松放松。”
没能劝阻成功,小柱子只好随着他继续走。
当一棵棵绿意盎然的树木就这么耸立在视线里的时候,崇祯停下脚步。
“这里确实相当安静,小柱子,你去找找看,有地方让朕坐下吗?”
唯唯诺诺的在树林外搜寻了一阵子,终于在一个偏僻的地方,发现了一张石凳。
小柱子朝着三人的方位一阵大吼。
虽然声音里带着的惊喜,但却把这里的幽静破坏得让崇祯的心再起了阵阵的烦闷。
带着盘风和咸兑走到了石凳前,看着位置上的脏乱,崇祯吓了一跳,“这么脏,你叫朕怎么坐?”
扯起袖子在石凳上擦了一遍。
看着已经干净了的石凳,小柱子裂嘴一笑,“皇上请坐下吧。”
崇祯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的袖子上,脏兮兮的袖口上还有些土沾着。
“难为你了。”
搀扶着他坐了下来,小柱子才让自己退到了一旁,轻轻的弹去了袖口上的脏东西。
靠在这片寂静的防护林外,崇祯稍稍调整了一下心态,把自己融入了眼前的幽静里。
当夜色降临了这片大地的时候,崇祯才依依不舍的带着三人离开。
寝宫里,依然还坐在亭子里的吴三桂和易儿才在随喜和小太监的呼唤下,各自道别。
目送着吴三桂渐渐远去的身影,易儿才收回视线,让自己回了外殿。
一群宫女懒洋洋的样子让易儿吓了一跳,“皇上又出去了吗?”
“易儿陪吴爷说话,陪到头晕了,皇上吃完了早膳就带着三名随从离宫了,直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易儿尴尬的点点头,刚要找个位置坐下,腹中的饥饿却让她的肚子咕咕直叫。
别过了一群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