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摇头的侍卫一阵苦笑,“我没那么傻,只不过是关心关心她的身体。”
“那怎么还会误会呢?”
“我也不清楚,但她看着我,就有些紧张,似乎我的关心里头夹杂着的是她看不出的隐意。”
一群侍卫纷纷站回各自的岗位。
走到一个同伴的身旁,侍卫轻叹,“也许再来几次关切,她就不会有这种想法了。”
“也只有这样了。”
再次走回自己的岗位时,珊儿的身影突然从大殿里奔出。
“珊儿,你要上哪呢?”想和她再次套近乎的侍卫露出了一张挂满了献媚的脸。
“出去走走。”
僵破着的话语让侍卫一阵尴尬,本想再聊上几句调节一下气氛,但珊儿已匆匆离开。
进了慈宁宫的小柱子,宣读了皇上的旨意。
本想让陈总管也一道帮想想办法,但小柱子顿时粉碎了宁太后的盼望。
目瞪口呆的她直勾勾的凝视着他们走出了慈宁宫,还不见回过神。
生怕宁太后的病会在这样焦虑的时刻复发,灵泰连忙把她搂进了内殿。
一阵云雨,两个人疲惫的躺在了床榻上。
“灵泰,这样的日子真让人感觉到恐惧。”
伸出手,把她紧紧的搂住,灵泰让自己感受着她的体温。
“哀家觉得,还是找个中庸的方式解决,要不然,你的性命会堪忧。”
“太后说得极对,皇宫里的时局虽然已经豁然开朗,但灵泰却还是只能东躲西藏,虽然那天晚上,灵泰只不过是想出去散散心,但这一帮人,却总是把人往坏处想。”
“你放心,哀家是相信你的,你只不过是因为混入皇宫里的锦衣卫是自己过去的同僚,心生不忍,才收留了他们,要是真的和锦衣卫勾结了,怎么可能出去了,还安然无恙的回皇宫呢,早就让一帮攻城的家伙给赶跑了。”
惊喜的谢过太后的信任,灵泰的手再次抚摸着她的身躯。
外殿突然间传来了阵阵的嘈杂。
灵泰吓了一跳,飞快的穿上了衣裳,冲入了浴池。
在宫女们的侍候下,宁太后裹上了衣袍,气恼的走到了外殿。
盘豫的身影顿时出现,宁太后顿时冷笑,“盘将军今天不是要到吴总兵下榻的宫殿吗?怎么突然间又出现在慈宁宫了?”
“回太后,盘某已见过吴总兵了,他已经愿意帮忙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
看着太后脸上带着的惊喜,盘豫连连点头。
“盘将军还真有办法,竟然能够说动吴总兵,快来人,给盘将军送上美味佳肴,让他品尝品尝。”
原本再次来到慈宁宫,是想讨些赏赐,但太后却只命人送上了一桌的酒菜,盘豫的脸顿时暗淡。
听到消息走到外殿的灵泰,看在眼里,连忙附在宁太后的耳边悄悄的说了几句。
惊讶的回过头,宁太后在盘豫的脸上注视了片刻。
“盘将军,这件事情,你做得很漂亮,想要什么赏赐就尽管说出,哀家一定会满足你的。”
惊喜的盘豫跪在了她的跟前,“太后,盘某只想要回自己在御林军里的军权。”
原本以为他会要些金银财宝,但听到耳朵里的竟然是这件对于太后来说,压根儿办不到的事情。
“盘将军,你的心太贪了,另外找种赏赐的方式吧。”
心头的喜悦瞬间被太后的话语浇灭,盘豫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现在皇宫时局,相信太后也看得很清楚,要是让小顺子和叶统领继续掌握着御林军的兵权,接下去的日子,对于慈宁宫将会是一场大型的灾难,先别说灵泰的安危会得不到保障,就连太后的势力都会被他们一一削减,只要太后在皇宫里形同虚设的话,又有谁会肯太后的话呢?”
灵泰的脸顿时一片惨白,扯着太后的手,一阵颤抖。
感觉到了他的恐惧,宁太后顿时六神无主,“依盘将军的意思,我们要怎么去做呢?”
“只要太后一句话,盘某甘愿扑汤蹈火,肝脑涂地。”
“哀家很乐意,但是以现在的形势,似乎哀家的能力还不能达到。”
“太后请放心,吴总兵是盘某的旧识,很多事情做起来,会比小顺子和叶谦顺手很多,只要有太后的支持,盘某夺回军权并不算太难。”
看他的样子,好象很有信心,宁太后不再疑惑,示意他坐到了一旁的位置。
几杯酒下腹,灵泰也来了精神,对着盘豫直敬酒。
虽然和宁太后坐在同一张桌子前,但碍于君臣有别,盘豫没敢放肆。
感觉到他的拘束,宁太后皱起了眉头,“盘将军是嫌哀家招待不周吗?”
吓了一跳的盘豫手里的酒杯瞬间掉在地上。
宁太后的样子顿时更是气恼,盘豫只好起身下跪。
“请太后恕罪。”
原本的好心情因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