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后的跟前,灵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哀求着。
心软了的太后只好让宫女叫来了陈总管。
一到慈宁宫,陈总管看着眼前的架式,顿时明白。
胆战心惊的他跪在了宁太后的跟前。
“哀家想派灵大人到皇宫外帮忙挑些物品,还请陈总管给个方便。”
想起了小顺子和叶谦的话语,陈总管不敢开口应允。
不见他回答,宁太后顿时大怒,“你连哀家的话都不肯听了吗?”
生怕再继续沉默,会惹恼了她,陈总管只好带着灵泰走回了总管府。
取了一道令牌,颤抖的递到了他的手里,“灵大人,天色已经很晚了,京城外现在很危险,你就明早再离宫吧。”
谢过了陈总管,灵泰带着手下,飞快的奔向了东门。
依然站在原地等待着的一群侍卫一个个望眼欲穿,直到他们的身影出现时,人群才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把令牌递到了御林军的手中,在辨别真伪的时候,灵泰冷笑道:“怎么,陈总管也会给假令牌吗?”
虽然知道这令牌并非是假的,但一群御林军却不敢放他们出去。
一阵争执下,听到消息的小顺子匆匆赶来。
眼前的场景让他有些懊恼,虽然已经在陈总管的嘴里得到了消息,但从中午就出宫去的叶谦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消息传进皇宫。
小顺子的心一阵忐忑。
“顺将军,不会连你都想违抗吧?”
示意手下打开了东门,目送着他们离开了皇城,小顺子叹了口气,“赶紧把门关上,这些家伙要是回转,一定不能给他们开门。”
一群御林军一个个瞪大了眼睛,脸上挂满了疑惑。
“再放这些家伙入宫,要是和锦衣卫勾结在一起,准备着来个里应外和的话,我们岂不是要再次陷入灾难?”
恍然大悟的御林军们纷纷点头。
不敢在东门稍作迟疑,小顺子带着几名手下,飞奔在皇宫的另外几座城门,对着御林军一一做了交待。
奔出了皇宫的灵泰就象是关在笼子里的鸟儿突然间有了自由。
看着眼前熟悉的街道,灵泰轻叹,“我终于又走出皇宫了。”
身旁的手下生怕他会继续耽搁,连忙大声的催促着。
带着他们急速的穿梭在京城的大街小巷里,看着一条条寂静着的街道,灵泰一脸的疑惑,“现在的时辰似乎并不晚,为何原本热闹着的街道一片寂静?”
“灵大人,也许是今天御林军奔出皇宫,与锦衣卫发生了冲突,京城的街道被戒严了吧?”
甚觉有理的灵泰带着一群人再次穿梭,突然间一阵喊杀声传入耳朵。
吓了一跳的他带着手下飞快的隐到了一个阴暗处,瞪大眼睛,观望着不远处正在厮打着的御林军和锦衣卫。
虽然锦衣卫的数量多出了御林军至少五倍,但看着眼前的形势,似乎还有打输的可能。
灵泰吓了一跳,“锦衣卫的人不是一向都人山人海的吗?怎么今天的数量少了这么多?”
“老大,地上有很多尸体,从穿着看,应该是锦衣卫。”
顿时吓出一身冷汗的灵泰不敢再多作观望,带着他们悄悄的绕开了这一片区域,奔向了东厂。
几个站在门口守卫着的锦衣卫,看着突然间出现的灵泰,一个个热情的迎到了他的跟前。
你一言我一语的关心着。
“今天的军营看起来好象怪怪的?”
“京城外有一支军队正在强攻,我们的兄弟都被派去守城了,现在的军营里,当然就空荡荡的。”
终于明白,为何叶谦敢在这样的时刻,从皇宫杀到京城,原来就是为了给强攻京城的逆贼制造进城的机会。
“知道彼泰现在在哪吗?”
“我也不清楚他是在京城里围捕御林军,还是被派去守城了?”
叹了口气,灵泰伤心的带着一帮侍卫,再次穿梭在京城的大街小巷。
从午时三刻攻城直到深夜,吴三桂的几千精锐依然没能破开城门,随喜悄悄的挪到了他的身旁,“吴爷,我们先退回营地吧。”
点点头,正要大声呼喊,但脑海里却突然间映出了玄学三人的身影。
想起了与他们之间的约定,生怕自己这一退,将会给已在京城里掀起战乱的他们带来祸害,吴三桂叹了口气,“还是继续攻城吧,到了明天早上,还不能攻下,再让他们回营休息。”
抬头看着城墙上依然挤得满满的人群,随喜有些害怕,“吴爷,我们才几千精锐,要对付这么多的锦衣卫,会不会有危险呢?”
“有危险也得冲,从塞外一直攻打到现在,哪一关,我们不都是在团团围堵里杀出重围的?”
听出了他话语里的坚决,随喜不敢再多嘴,悄悄的退到了一旁。
奔到了东门外的灵泰,用力的敲打着,但却不见御林军肯打开城门,让他们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