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柱子垂头丧气的样子突然间映入了眼帘。
盘风一阵惊诧,站起身,朝着他走去。
“柱爷,你今天的心情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差?”
“能好吗?内殿里和皇上相拥着的妃子,是盘豫的女儿。”
想起了一连几天,都到寝宫里为着冯清和灵泰说好话的盘豫,盘风吓了一跳,“盘豫这般的编排御林军,为何守在大门外的御林军还要把她放进来?”
“御林军哪里会知道盘豫到寝宫里求情的并不是御林军而是侍卫呢?他们只不过是因为盘姑娘是盘豫的女儿,就偷偷把她放进来了。”
盘风皱了皱眉头,“这个老家伙,人挺贼的。要是让她的女儿再次得到皇上的宠爱,也许会对顺爷和叶统领有所威胁。”
“几个月前,盘将军就为了让女儿独享皇上的宠爱,把皇宫弄得鸡犬不宁,直到现在,一提起这事,皇宫里的人都还是心神不安。”
想起了盘豫被卸去兵权的事情,盘风轻笑,“柱爷,你不用担心,既然皇上不因对盘姑娘的喜爱而偏听偏信,就一定不会让盘将军在皇宫里再生是非。”
“凡事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要是皇上被盘姑娘一迷糊,再次让盘将军拥有军权,也许时局将会对皇宫十分的不利。”
“柱爷,你这是杞人忧天,皇上对于盘将军已经不再信任,怎么会让他再次掌握兵权呢?”
虽然在盘风的话里,小柱子找到了些许的安慰,但心里却还是十分的不安。
京城里,叶谦正在和着一群兄弟有说有笑。
看着徒弟一天一夜都不见回宫,玄学有些疑惑,“皇宫里那么多的烦心事,顺爷能够掌控吗?”
叶谦叹了口气,“师父,这个时候,叶谦回到皇宫也许会让这一次经过皇上的努力得来的成果再次被宁太后的蛮横所扫去。”
虽然已经知晓了皇宫里有一个荒淫无度,又十分蛮横的太后,但当叶谦说起的时候,玄学却有些不以为然。
“再怎么说,明朝依然是崇祯在做皇帝,太后只不过是他的母后,你又何必这般的担心呢?”
“师父有所不知,这个太后已经连续几次冲进军营直接要人,我们每一次都迫于压力,不得不释放刚抓到手的囚犯。”
依然是一头雾水的玄学连连摇头。
“叶谦,凡事都要以大局为重,千万不能因为别人的所迫而丧失了原则。”
“师父有所不知,这个太后连皇上都要让他三分,明知道这些天在皇宫里的所有坏事,都是他和冯清指派,但却还是宁可放过他,也不愿意得罪了太后,要是这个时刻,我回皇宫,等到的就只有太后奔到军营里再次找我要人的情形。”
惊讶的一群人纷纷瞪大了双眼,把目光聚焦在叶谦的身上。
“再说了,这一次,叶谦出宫,原本就是想在京城里找些能够和我们一同抵抗锦衣卫的人员,才能有机会让皇上突破魏奸贼的重重包围,早日让明朝的江山再现光明。”
对于叶谦这般强烈的要求,暗室里的人群纷纷低下头。
看着他们的样子,叶谦顿时苦笑,“这几天的进展不太顺利吗?”
连连点头的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向他倾诉着这几天所受到的折腾。
听着他们原本想要团结京城里的百姓,但却遭到一次又一次的拒绝时,叶谦顿时苦笑,“愚民的思维一般都会局限于在某些人的恐怖政策。”
“叶谦,照这样下去,就是一个月的时间,我们也招募不了几个的,还是另作他想吧。”
皱起了眉头的叶谦起身走出暗室,在幽深的走廊上来回踱步。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外头奔来,当他看到叶谦的第一个反应是开心的对着他大喊。
“叶谦,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惊讶于他的状态,叶谦连忙把他带进暗室,从一旁拿过一杯茶水,递到了他的手里。
来人端起茶水,一阵猛饮。
当他把杯子递给叶谦的时候,耳边已传来了他焦急的询问。
“叶谦,记得吗,师父曾经收过一名编外的弟子,叫吴三桂。”
这般熟悉的名字,让叶谦突然间想起了曾经在小柱子嘴里听说过的名字,顿时吓了一跳的他连忙问道:“他现在也在京城吗?”
“不是的,但这几天京城外有传闻,说是他带着几千精锐塞外军队一路往京城狂奔。”
“这确实是好消息,但你能肯定他不是到京城来与锦衣卫一起围堵皇宫的?”
“叶谦,这一支队伍一路攻打的目标都是魏奸贼在京城外的势力,几乎是所到之处,魏军便是一场场的溃败。”
“以着区区几千精锐竟然能够打败锦衣卫多得数不清的军士,太让人无法置信了。”
“听说这些塞外精锐,个个武功高强,能以一敌数百,横扫了魏党的千军万马。”
惊喜的人群纷纷询问着吴三桂现在所在的方位。
“听说已离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