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吓了一跳,但随之再次恢复。
“太后,皇上,这个家伙十分的狡诈,还是请皇上快些下旨意,也好让皇宫能够恢复原本的安定。”
宁太后把目光移向了皇上,却见他端坐在位置上不肯动弹。
“皇上,眼下可是证据确凿。”
崇祯叹了口气,“叶统领,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皇上,前些天,我在皇宫里抓到了一批锦衣卫的事情,相必皇宫内的人都应该知晓,这些人虽然已经被叶谦处置了一批,但还留下几个,叶谦本是想从他们的嘴里撬开关于锦衣卫的秘密,但没想到,竟然在这个时候就要先派上用场了。”
想起了自己让冯清把这些从前的同僚藏在侍卫队的事,灵泰的脸色瞬间变化,阴沉了的脸色看上去有些恐怖。
“太后,这个家伙要不是神经错乱了就是另有阴谋,抓了锦衣卫竟然不是直接杀了,还留下来,也许是和他们有所勾结,才不对他们下毒手。”
听着灵泰的话,太后深觉有理,对着叶谦一阵怒喝。
对于这些人说出的道理,叶谦忍不住直摇头,“皇上,抓到这些混入皇宫的锦衣卫的地点,是在侍卫队,当时因为皇上的旨意,让我们要看在太后的份上,对侍卫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叶谦才没有追查侍卫队的窝藏一事,但灵大人,好象并不打算看在皇上对你们这般谦让的份上,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御林军进行疯狂式的报复,只要我们御林军的巡逻人数低于埋伏在路两旁的侍卫,便对我们进行大肆的围攻。”
“你血口喷人,是御林军对侍卫队进行围攻,以至于现在的侍卫队到处都是伤员。”
不想和他在这种压根儿就是攻击性的言语里进行辩解,叶谦轻叹,“皇上,这些事情,到底谁是谁非,我们请些皇宫里的太监过来问问,也许就会一清二楚了。”
虽然这些日子,自己在皇宫的地位已渐渐的长进,但却忘记了自己应该让人吓唬这些亲眼目睹侍卫队围攻御林军的太监宫女。
灵泰有些着急,生怕皇上真的会下令让御林军去找来,连忙悄悄的附在太后的耳边,“叶谦这个家伙太狠了,竟然连目击证人都已经准备好了,只要一过来,说的还不都是我们的不对。”
看着灵泰的样子,宁太后也有了些许的担心,要是让叶谦诬陷灵泰成功的话,灵泰也许再也无法呆在自己的身边了。
一旁的崇祯已在示意盘风,太后吓了一跳,连忙站起身,“皇上,这件事情有很多的疑点,我还是让灵泰再回去查查看,是否有侍卫说谎,才造成了误会。”
崇祯的脸上顿时露出了阵阵的惊喜。
原本还生怕母后会无理取闹,没想到,叶谦才刚提起想打些人证,母后已经退让。
目送着宁太后的身影离开了寝宫,崇祯一颗悬着的心才回了原来了的地方。
“叶统领,快把你查到的内幕告诉朕。”
“皇上,我们在他们嘴里撬开的消息有些惊人,皇上还是不听也罢。”
“连你也开始学会对朕不敬了吗?”
崇祯的怒火让叶谦吓了一跳,对于在皇宫里的内幕,他实在是无法启齿,毕竟,这关系到皇族的尊严。
但皇上似乎对自己已有了不满,叶谦叹了口气,“也只是关于慈宁宫内的一些传闻,叶谦不敢确定。”
顿时醒悟的崇祯哀伤的让自己坐回了位置。
母后的一些作为,他虽然早有耳闻,但她毕竟是自己的母后。
“朕清楚你想要表达的意思是什么,你做得很好,退下去吧。”
就象是行了赦免,叶谦欣喜的站起身,唯唯诺诺的退去。
呆坐在位置上的崇祯,脑海里浮现的全都是皇宫里自己所听到的传言。
不忍心让皇上这般的伤感,小柱子悄悄的走到他的身旁,“皇上,宁太后做得确实有点过份,但灵泰却利用了太后对他的宠爱,在皇宫里制造混乱,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你们有证据吗?要是有证据的话,朕去跟母后交涉,也许能够让她回心转意。”
小柱子转过头,瞄向了盘风。
会意的盘风飞快的奔出寝宫,在青石路上一阵奔跑。
当他出现在叶谦的跟前时,已到了军营的大门口。
“盘风,是皇上又要召见我吗?”
盘风连连点头。
虽然有些惊诧,但叶谦还是随着他回了寝宫。
皇上依然还端坐在外殿原先的位置上,叶谦叹了口气,“皇上,并不是叶谦不肯对您说实话,而是这些事情关乎于皇族的尊严。”
“这些朕懂,叶统领就绕过这些话题,直接告诉我关于侍卫这一些天所做的罪行吧。”
“侍卫长灵泰原本是锦衣卫的一员,因入皇宫游玩,恰好碰到御林军的出现,没能离开,机缘巧合,他被太后赐封为侍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