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豫一脸的惊诧,自从御林军来到皇宫,虽然保护皇上的力度做得十足,但自己却因为前些天的嫔妃事件,而被削去了军权,只能坐在家里打发时间。
这一次的宫廷内乱,对于盘豫来说,是复位的最佳时机,但皇上对于小顺子和叶谦这般的信任,却是他怎么也想不到的。
气恼的他还想解释,但皇上已经摆手示意他离开。
无可奈何的他只好起身告辞。
目送着他的身影渐渐的远去,小柱子一脸的焦虑,“皇上,你千万别听信盘将军的话。”
“不用担心,朕现在已经不是一个偏听偏信的昏君了,叶统领这些天的所作所为,朕都看在眼里,怎么可能会去怀疑他为了排除异己,而去教唆侍卫队的人,更何况,以冯清的为人,一向阴险狡诈,与锦衣卫之间,又有关千丝万缕的关系,去告密的可能性比叶谦大多了。”
松了口气的小柱子连声谢恩。
当他唯唯诺诺的退到一旁的时候,崇祯突然间感觉到有些疲倦,“小柱子,扶朕到床榻上稍做歇息吧。”
快步走到崇祯的身旁,小柱子扶着他进了内殿。
正要侍候他躺下,太后进殿的声音已经传来。
一件原本已经可以解决了的事情,再一次让太后掺合进来,准又要扑空,小柱子一阵惊恐,“皇上,灵大人也太厉害了,竟然又把太后给请来了。”
苦闷的崇祯连连叹气,虽然很不情愿让自己在这个时刻见到母后,但已到了外殿的母后,所为之事究竟是为何,他也很清楚,就是自己装睡,也是无法把她打发走的。
郁闷的走出内殿,崇祯还没开口,太后的怒喝声已经传来。
心知她还在生自己没有把她的话当回事的气,崇祯跪到了她的跟前,“母后,请原谅儿臣,虽然你说得很对,但皇宫的时局,已经不同往日,这个时候朕要是办了小顺子和叶统领,又有谁能够挡住锦衣卫数十万计的凶猛呢?”
对于锦衣卫的嚣张,宁太后知之甚深,心稍稍畏缩的她,叹了口气,坐回了位置。
身旁的灵泰顿时急了,附到了她的耳边,“太后,叶谦为人十分嚣张,这种人的气炎要是不把他打下去,没准哪天锦衣卫还没攻入,他已经自个儿把皇宫呈到了魏奸贼的手里。”
虽然灵泰的出身,宁太后十分的清楚,但今个儿,竟然听到灵泰口里叫着的魏丞相,竟然是以奸贼两字代替,心里别提有多高兴。
这些天,对他的好,竟然再次找到了回报,宁太后不再迟疑,“皇上,哀家虽然态度有些过了,但这也是为了皇上,要知道,自从御林军进了皇宫,先是有了盘豫的嚣张跋扈,把皇宫搅得鸡犬不宁,现在的时局,你也看到了,虽然小顺子和叶谦守卫皇城有功,但也不能藉着这些做为自己在皇宫里坐大的本钱,竟然不把侍卫队当一回事了。”
对于今天在东门的事件,崇祯苦笑,“母后,今天在东门发生的事情,母后应该也听说了,要知道,皇城里的城门,都是被御林军重兵把守,而皇宫内的人要出城去,就只能有着陈总管的手喻,出去采办,才能得到准许,但这一群侍卫却不知出自什么原因,竟然混入太监的队伍,想要私自出宫,这种意图在朕看来,似乎有些欲盖倪张,朕想要替他们开脱,却找不到理由,更何况,御林军在我的督促下,一向都对他们不断的忍让,但侍卫队却一再的生出事端,这让朕也很不解。”
对于侍卫为何要到东门,宁太后并不是很清楚,但崇祯的话,却还是让她十分的气恼。
“皇上,侍卫队纵有千般的错,你都要看在哀家的份上,给他们一个台阶,而小顺子和叶谦,哀家已见过他们好些次,但对于这些侍卫,他们总是找出了很多压根儿就不可能存在的理由来让哀家难堪。皇上,哀家是你的母后,他们敢连哀家都不放在眼里,还有什么事情他们不敢做出来呢?”
不想让母后再这般的袒护眼前这个不知在什么时候进了宫殿的灵大人,崇祯叹了口气,“有些事情,还是等朕查清楚了再道予母后吧,这样才不会让清白之人遭到陷害。”
宁太后恼怒的站起,对着跪在地上的崇祯再次怒喝。
听得有些惊惧的崇祯只好再次哀求着。
但宁太后还是坚持崇祯必须立刻查办叶谦。
崇祯无可奈何之下,只好让小柱子带上口喻,传唤叶谦进寝宫。
一路往军营奔去,小柱子的心里就象是被针尖一针针的扎过,当泪水直往外流的时候,心已一阵阵的痛,难过的感觉让他边跑连哭。
奔到军营,大殿里只剩下了小顺子一人独自坐着。